民把外套披上,穿上衣服,站在宿舍外看着杨跃河。
“跃民,你娘跟进宝叔在大队部吵起来了!你快过去看看吧!”
“啊?为什么?”
“好像是老右的事,不知道吵挺凶的。”
“那你帮我看着点儿牛棚这边,我去看看。”
“不行,我还得去呢,我出来上个大号,这不想着香兰婶子一个女人家,要是再吃亏,所以我才来告诉你一声的!”
“那这牛棚咋办?”
“你锁上不就行了,还有人偷牛啊?”
“也是。”
杨跃民回到屋里,吹灭蜡烛,把门锁了带着钥匙就往大队部跑。
杨跃河则借机找回家上茅房,跟了半路,见杨跃民真的离开,他才放心大胆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钥匙,回到家,推上木车,前往牛棚。
打开门,杨跃河这才有机会打开铁皮手电筒。
他一眼就瞅见堆放在角落里的几袋饲料。
“这招在戏文里应该叫声东击西?果然看戏是有用的,杨跃民你个大傻子!”
说着,杨跃河走到角落,扛起一个麻包,转身要走。
手电筒的光亮照向门口方向。
这一照,面前突然站着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吓得杨跃河一激灵,手电筒掉在地上。
“鬼!鬼啊!”
刘春燕骂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你个破烂货儿,居然敢偷大队的饲料!“
“春燕?”
杨跃河听清刘春燕的声音,顿时不慌了,低头看向地上的手电筒。
他刚要弯腰,咚地一声,李玉梅拿根木棍,直接敲在杨跃河的头上,把他敲得晕头转向。
李玉梅和刘春燕合力,才把杨跃河给五花大绑起来,绑完才开始大声吆喝。
“快来人啊,有人偷大队的饲料,快来人看啊!”
杨跃河想张嘴,被塞了一团快要丢弃的破毛巾,顿时吱唔不出声。
“走,押大队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