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亲口提的?提了什么?”
谢行舟把饭盒收起,纳闷反问。
刘香兰微微一怔。
她正要再问,忽听得外面杨跃民的声音响起。
“老右!快出来!老右?”
声音很大,能传出几里去。
谢行舟愣了愣,便走出牛舍,来到院子里,正看到杨跃民跟杨耀文,牵着三头牛出现在门口。
杨跃民让谢行舟搭把手,一起把牛驱进一间闲置的牛舍,一边催促杨耀文去卸饲料。
等小米等精细谷物,堆进谢行舟的牛舍时,他才明白刘香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跃民竟然用这样的方法,让他光明正大的吃‘公粮’!
难怪刘香兰会有那样的疑惑!
谢行舟把牛接收,等杨耀文离开,来到杨跃民跟前。
他看着杨跃民在地上和稀泥,便声带哽咽道:“跃民……”
杨跃民一瞧,赶紧岔开话题。
“快过来搭把手,把这些和了稀泥的碎草杆,塞牛耳朵里去,糊越多越好,最里边先塞干草。”
“你怕牛受惊?”
“对!”
“好。”
刘香兰走过来时,看到两个人配合着,还真有点师徒的样子。
她便道:“跃民,忙完回家,我去找你耀光叔开个信!”
“行,娘你去吧!”
“嗯。”
刘香兰看了眼谢行舟,想说些什么,最终当着跃民的面,没有再吱声。
她一走,杨跃民赶紧道:“我娘跟你说什么了都?”
谢行舟把两人聊的简单一提。
杨跃民便松了口气,“幸亏你看书看的杂!”
“可我看了这么多的书,我依然觉得老人家方向是对的,但路走不通!”
谢行舟一脸愁容。
杨跃民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老右,得亏是跟自己说。
叫外人听见,肯定给你写个大字报批斗你!
谢行舟见杨跃民不接他的话,又道:“你上次说,大锅饭要结束了,这不可能!公有制是不可能动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