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身份互换
去,为什么真的会死?

    这与他见过的情况,根本就不一样。

    “牛打了针,烧也退了,为什么会死?”

    陈学文百思不得其解。

    杨跃民一边配药,一边道:“你用安乃近用得太多了,病牛体温从40℃以上短时间内骤降至常温以下,看起来牛退烧了!”

    “可这种体温的剧烈波动,本身对衰竭的心脏就是一种打击!”

    “牛病前期,你打这针,不会触发牛的心肌炎,可这些牛病了有段时间了,哪能那么孟浪用药?”

    “重病下重药,也不是你这么下的,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那能行?”

    杨跃民把陈学文训得跟孙子似的。

    头牯棚里众人,都不禁为之错愕。

    县里的大专家陈学文,仿佛面对的不是平日里见的那个好打牌的年轻人,是面对着从省里,从京城来的畜牧专家!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陈学文喃喃自语。

    杨跃民瞟他一眼道:“算你还有点底子,看清楚了,这种疫病,不可能只发生在双河公社,其他公社肯定也有了,等你被叫去诊治时,必须用我这个慢办法,别的都不行!”

    陈学文不作声。

    杨跃民皱眉斥道:“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陈学文这会儿被治死牛的事实,吓得白毛汗一茬接一茬冒,哪儿敢说不?

    到是陈学礼,这会儿缓过劲,听着杨跃民训儿子一样训自己的大哥,暗暗咬牙切齿。

    “跃民,水来了!”

    “放在这儿!”

    杨跃民等杨耀光把水盆端来,把药融进水里,用手搅拌。

    他进到牛圈里,抓起牛的鼻子,将牛嘴掰开,说温柔不温柔,说粗暴不粗暴的把手伸进去,搓牛的舌头。

    这一幕,把众人给看得一愣一愣的。

    无论是手法还是熟悉度,仿佛陈学文是那个生瓜蛋子,而杨跃民才是养了几十年牛的老专家!

    身份在这一刻互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