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隐秘渗透与傀儡控制的伏地魔,行事就更加凶残暴戾。他背后汇聚了巨魔、巨人、摄魂怪以及古老纯血家族。选择强攻阿兹卡班释放重刑犯,就是打算用军团式强推与恐怖屠杀的手段。
战争从暗处的冷枪暗箭,演变成了血肉横飞的大规模正面攻坚。
凤凰社一众成员赶到战场时——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与烧焦的泥土气息。天空中,成百上千只摄魂怪如同一团缓缓蠕动的黑色死云,将整片天幕遮蔽得不见天日,地表的草木肉眼可见地结出白霜。
在视线的尽头,阿兹卡班被炸碎的废墟上,战局早已彻底失控。
摄魂怪撕裂防空结界,狂暴的巨人砸碎古老石墙,绿色的死咒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将每一个据点都化为不死不休的绞肉战场。
就在绝望的寒意几乎要冻结所有人呼吸的刹那——
“呼神护卫!”
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骤然穿透了暴风雨般的喧嚣,一只巨大散发着刺目银白烈焰的凤凰守护神自邓布利多的杖尖长鸣腾空!它带着焚尽一切严寒的温暖光芒盘旋而起,所过之处,成百上千只摄魂怪发出凄厉的哀鸣,如溃退的黑潮般被硬生生逼退数英里!
邓布利多缓缓走到了阵列的最前方,将魔杖抵在自己的咽喉上。
“不要闭上眼睛,我的朋友们!
黑暗之所以聚集成群,是因为它在白昼面前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们砸碎牢笼释放疯狂,是因为他们除了恐惧与杀戮,早已一无所有!
邓布利多的目光如明炬般扫过身后那一张张年轻而紧绷的脸庞。声音在狂风中没有一丝颤抖,带着抚平一切的神圣:“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我们身后不可退让的所爱之人。只要火种未熄,长夜就绝不可能吞没这片土地!
——举起你们的魔杖!为了光明,为了所爱之人,推进!”
“为了所爱之人——!”
不知是谁先在风暴中发出了一声破空的怒吼,紧接着,数十道、上百道魔咒如同逆流而上的璀璨星河,从凤凰社与傲罗们的杖尖呼啸而出!
红色的昏迷咒、金色的爆破咒、耀眼的铁甲结界……无数道交织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天幕,硬生生在这绿色死咒狂潮中,撕开了一道不可动摇的金色战线。
漫天光雨落下,西弗勒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深处倒映着前方的敌人,他举起魔杖——
神锋无影!
这是他专为敌人而设的无声咒黑魔法,黑色风刃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破空斩去,在最前排的食死徒阵型中悍然劈开一道血肉翻飞的缺口!
“干得漂亮,鼻涕精——!”
哪怕在这生死一瞬的绞肉场上,西里斯那声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性讥讽依然脱口而出,但西里斯手中的魔杖却没有半分迟疑。一道刺目耀眼的猩红昏迷咒伴随着他的声音,如闪电般自斯内普身侧呼啸掠过,轰飞了一名正欲从侧翼偷袭的黑巫师。
詹姆波特与卢平几乎在同一时间掠至阵前。
詹姆魔杖猛然一挑,崩裂的玄武岩巨石在变形术的加持下化作呼啸的狂怒雄狮,咆哮着撞向扑来的狼人与巨魔;卢平则反手撑起一片坚不可摧的银色铁甲咒,替身侧受伤的傲罗挡下了数道擦肩而过的致命绿光。
他们之间或许依然残留着校园时代的芥蒂,但在这生死一刻,成了彼此背后最坚硬的盾牌。
轰——!
巨人们的咆哮震耳欲聋,挥舞着数人合抱的石柱试图重新碾碎防线。然而这一次,没有人后退半步。
与此同时,远离战火的霍格沃茨。
地窖位于黑湖湖底之下,窗外没有阳光,只有幽绿深邃的湖水微光与阴冷的石壁。
为了让生活在地窖里的巫师正常感知晨昏拥有舒适的作息体验,床柱上的魔法床帘在清晨会像吸饱了晨光一样,自上而下缓缓泄下一层柔和的微光,模拟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的光线变化,温和地唤醒沉睡者的生物钟。
浓浓在这一片阳光中醒来,撩开床帘也没有看到那个黑袍巨怪。
架在梳妆台上的镜子在看到她下床落地,清了清嗓子开始夸:“哦!看这是谁醒了?
是地窖里最柔软、最雪白、也是最迷人的小公主!瞧瞧这刚睡醒时蓬松得像一朵蒲公英的毛发,瞧瞧这灵动得能把那黑袍巨怪迷得神魂颠倒的姿态!”
浓浓笑着看着镜子里自己炸毛的头发,伸手去抚平。
梳妆镜发出夸张的抽气声,镜面上的光晕兴奋地晃了晃,“这种凌乱的美感!正是那些整天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古董们这辈子都学不会的艺术!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