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发凉,万千羽翼如同钢刀般插入身体。
“噗——!”
于景行吐出一口鲜血,刚想抬头,却被陈嘉的帝皇拳一拳闷在脸上。
“砰!”
一拳下去,满眼星星,于景行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脑子飞出去了。
闷哼一声,口吐白沫。
陈嘉掏出手机,对楼下的方德茂道:“带人上来吧,于景行已经被我控制住了。”
“这么快!”
方局长心中惊骇,这陈嘉顶天四阶啊,是怎么越过两个六阶客卿,直接把于景行控制住的?
不过既然不用自己动手,他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在电话那一头回答道:“明白了,陈执!我们马上到!”
倒在地上的那两个六阶客卿此时早已经红温了。
“什么?让警察进来抓人?我们还在呢!你怎么敢的!”
这是分明不把自己两个保镖放在眼里!
“陈嘉,方才是你偷袭!我们才一时落入下风!”
“现在,我看你一个四阶,怎么打我们两个六阶!”
陈嘉只是一回头,面朝两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老人,嗤笑一声:
“偷袭?你们不服是吧,那么现在我就给你机会,你俩一起上!”
叶老摸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缺了一颗牙的嘴巴含糊漏风,不过那双眼睛中的杀意比刚才多了十倍!
伸手,那柄掉在地上的暗红色长刀自行飞向他的手中。
随后,双手握刀,刀尖指向陈嘉的喉咙。
刀身上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像某种古老的诅咒被激活了。
铁枪刘没有说话,血红长枪横在身前,枪头上的铁锈蔷薇缓缓绽放,花瓣边缘滴落的暗红色液体在地毯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
两人的六阶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
会客厅里的吊灯剧烈摇晃,落地窗的玻璃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气势倒挺足的。”
“但是——禅定印!”
金色波纹再次荡开。
陈嘉面对两个六阶客卿,当然不可能正面打。
那我一直放禅定印不就是了?
你反正也拿我没什么办法!
叶老依旧定格在举刀的姿势,事实上,这个动作非常帅气,有专门的名字——叫什么夜战八方藏刀式。
前腿弓,后腿绷,刀身斜指地面,刀尖朝前,就像某些武侠电影的定妆照一样。
不过,叶老却没觉得这个自己有多帅。
反而觉得很狼狈!
他所有的刀法、所有的心得、所有的杀意,在时间停止面前等于零!
陈嘉闲庭信步,走上前去,将那柄刀他手中抽出来,给他缴了械。
定身时间很快结束。
“陈嘉!”叶老的声音从缺了牙的嘴里挤出来,含混、沙哑,带着三十年练刀积累的怒气,“你要是有种,就别用定身!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
陈嘉:“你看我像傻逼吗?谁和你正面打啊!”
“和我的禅定印说去吧!”
说完,直接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两个特战手铐,不由分说给两位带了上去。
刚完成这一切。
下面方德茂带着一行警察呼啦啦涌了进来。
于景行心中后悔,他真的没想到陈嘉真的把俩客卿给打败了!
说打败其实并不算严谨,陈嘉只是使用了定身术,并没有真的给予两位六阶实质性的重创。
不过,纠结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早知道,就听唐峤的好了。
哎,不得不说,当老板的太自负也不好,有时候就得听军师的。
转念一想。
哎?
唐峤哪里去了?
自从陈嘉坐电梯到顶楼,就再也没有见到这小子的身影了!
“跑了?”
于景行紧握拳头,心中咒骂。
“妈的,白养你这么多年!你们血煞门就是不讲情义!”
心中的怒意,自然反应到了脸上。
陆罹川见于景行一脸生气模样,以为是不服气,不由分说一个飞脚踹到他的后背。
“哟!怎么着!还不服气?”
于景行这下也真的怒了。
士可杀不可辱,被抓到了他认,可是再被这样羞辱,他却忍不了。
于是破罐子破摔地怼了回去:“陈嘉!陆罹川!这里可是中原省!不是你们北境!你们执法也要讲法懂不懂?!”
“陈嘉,我认栽。但你的人打我,这是滥用私刑!我要投诉!我要告到省厅!告到帝都!”
陈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