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别说，打完人还真容易饿。”
三人吃着串，喝着饮料，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吴默语啃了几串腰子，忽然放下签子。
“嘉哥，我跟你说个事。”
吴默语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
“关于那俩收藏家的。”
俞舟也停下咀嚼，凑过来。
吴默语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那俩人，男的叫魏天南，女的叫苏婉。他们高中的时候就是一对情侣，感情特别好，好到那种——你们懂的，就是那种。”
俞舟翻了个白眼。
“说重点。”
吴默语继续说：“后来觉醒仪式上，俩人一起觉醒，结果都是F级，而且连职业都是一样的。”
“F级？”
“对，F级。职业就叫‘收藏家’。”吴默语推了推眼镜，“当时所有人都嘲笑他们，说这什么破职业，听都没听过。他们自己也灰心丧气，以为这只是一个生活类职业，可能是收集什么东西用的。”
俞舟插嘴：“然后呢？”
吴默语压低声音。
“然后他们毕业了，找工作。魏天南找了个普通公司上班，天天被上司刁难。有一天，那上司看上了苏宛，也就是那女的，说你不把老婆让给我你就滚蛋吧。魏天南实在受不了了，一怒之下——把他杀了。”
俞舟倒吸一口凉气。
吴默语继续说：“杀完之后，魏天南忽然发现自己多了一个技能。”
“什么技能？”
“管理强化。”吴默语说，“那是他上司的技能，一个C级辅助能力，能让下属工作效率提升。”
吴默语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的职业‘收藏家’，根本不是生活类。而是击杀职业者之后，可以随机获得那个职业者的一项技能。”
“之前一直没触发，是因为他们没杀过人。”
“从那以后，他俩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俞舟忍不住问：“然后呢？”
吴默语说：“然后他们就开始了“我不吃牛肉”的生活。”
“专挑职业者下手。杀了之后，就能获得对方的技能。杀得越多，技能越多，实力越强。”
“三十七个，光官方记录的就有三十七个。四阶以上的十二个。他们现在身上至少有二三十种技能，什么类型都有。”
“女的是三阶巅峰，而男的恐怕已经突破了四阶，属于高手的范畴。”
烧烤摊的烟火还在飘，滋滋冒油的声音还在响。
但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俞舟小声道：“这……听起来怎么跟小说主角似的？”
吴默语点点头。
“对，我就喜欢看这种小说，废柴逆袭流。开局被世人嘲笑，后来发现金手指，一路杀上去，越来越强。”
他看向陈嘉。
“要是放在小说里，这就是主角模板。”
陈嘉放下手里的串，擦了擦手。
“可惜这不是小说。”
“杀人就要偿命。”
“我们吃饱饭就去把那对夫妇给弄死！”
俞舟抬头看他。
“现在去？”
陈嘉点点头。
“不然呢？等着收藏家夫妇发现自己的儿子死了，来找我们报仇吗？树立一个潜在的敌人，不如直接先把他们杀了！”
......
青阳区图书馆在城中心，一栋老建筑，三层楼，灰扑扑的外墙，看着就有些年头了。
白天的时候人来人往，考研的考公的沉淀的都在图书馆里，一旦到了晚上，大门紧闭，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陈嘉站在图书馆门口，抬头看了一眼。
“地下？”
吴默语抱着平板，调出建筑结构图。
“对，这栋楼下面有个地下室，本来是存放旧书用的，后来废弃了。
魏小白说那俩人就在那儿。”
“而且我能感受到，图书馆的地下室确实不同凡响，有个很大的空间！”
俞舟左右看了看。
“怎么下去？”
吴默语指了指图书馆侧面的一条小巷子。
“那边有个后门，连着地下室。”
陈嘉向吴默语竖了根大拇指，有个能直接将路探明的辅助真不戳。
三人拐进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头顶只能看见一线天。
走到尽头，果然有一扇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俞舟走过去，抓住那把锁，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