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两家走得近，经常一起玩。
他记得很清楚，五岁那年，叶灵芸抢了他的棒棒糖，举得高高的，非要让他叫“灵芸姐姐”才肯还给他。
他当时太小，够不着，只能憋着眼泪叫了一声。
后来她考进星辰学院，就再也没见过了。
“叶灵芸？”他开口。
“怎么，不认识了？”叶灵芸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小时候你可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现在装不熟？”
陈嘉点点头。
“认识。”
“认识就好！”叶灵芸拍了拍手，“我还以为陈少现在发达了，连老熟人都忘了呢。”
陈嘉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叶灵芸笑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实习生。
“我啊，星辰学院快毕业了，来军区实习。正好我爸说跟青阳区有交流，我就带他们过来了。”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着陈嘉，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咋来这里了，不回去继承你家的产业去？哎，我爹虽然也是北境高层，但是我没有财阀妈啊，论家产这一块，还得是陈少。”
她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但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陈嘉倒是不废话。
“我进特战组了。”
叶灵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我懂”的意思。
“特战组？你今年才十八岁吧，十八岁进特战组……”
她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嘉。
“你爸没少使劲吧？”
周围安静了一秒。
叶灵芸像是没看见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
“不过也正常，你从小就那样，家里条件好，什么都不用操心。不像我们，得自己拼。”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实习生。
“这几个，都是正经星空大学的学生！自己考上的，没靠家里。”
那群实习生一个个挺起胸膛，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看向陈嘉的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陈嘉点点头。
“那确实挺厉害的。”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吴默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挤了过来，听到这话，脸色当场就变了。
“你少在那里给我阴阳怪气！”他往前站了一步，指着叶灵芸，“我嘉哥能进特战组凭的是实力！是经过周队考核的！”
叶灵芸瞥了他一眼，笑容不变。
“这又是哪里来的狗在叫？”
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说你了吗？我半个嘉字都没提，某些人的狗腿子就急了。”
吴默语脸色涨红，张嘴就想反驳，却被陈嘉抬手拦住。
场上一度剑拔弩张。
俞舟看了一眼，不着急了。
她太熟悉这种场面了。
每次“交流学习”来的人，都得先来这么一出——互相试探、阴阳怪气、最后再上擂台打一场。流程走完了，才算圆满。
她从旁边找了张小凳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笑嘻嘻地准备看戏。
叶灵芸上下打量着陈嘉，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
“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会来这儿。”她慢悠悠地开口，“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现在能受得了特战组的苦？”
“不过也是，特战组嘛，门槛高是对别人说的。你爸一句话，别说二阶，就是一阶也能给你塞进来。镀个两年金，履历好看，回去继承家业，美滋滋。”
陈嘉不耐烦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多废话，擂台已经搭好了，你们凤栖区的想打就上擂台，不打就滚蛋！”
叶灵芸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陈嘉会这么直接。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容更深了。
“哟，陈少这是急眼了？行行行，不说了，咱们擂台上见真章。”
她回头冲那群实习生喊：“都听见没？陈少邀战了，谁上去陪他玩玩？”
那个叫周闯的四阶男生立刻站出来，揉了揉刚才被陈嘉盯得发毛的胸口，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笑。
“我来吧，陪陈少活动活动筋骨。”
......
擂台上。
下方观众都是正规军人，他们每人坐在小凳子上，坐姿端正，神情严肃盯着台上。
没人喧哗。
不过表面上的平静并不能压制心中的激动。
他们早就听说青阳区特战组来了一个阔少爷，所以自然而然地认为这就是来混日子的。
一边感叹这就是个拼爹的社会，一边又在嫉妒为什么陈云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