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一步，抬头看着马上的陈嘉，语气诚恳：
“陈嘉同学，我知道你陈家不缺钱，也不缺资源。你爸是北境武神，你妈是药剂大亨，你姐是武器公司的掌舵人——你家里的条件，比我们学院能给的那些奖学金、修炼资源，强得多。”
他顿了顿。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陈嘉挑了挑眉：“什么问题？”
“五大学院。”周明一字一句道，“帝都的五大职业者学院，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学府。以你的SSS级天赋，肯定会被它们争抢。”
“但是——”
他话锋一转。
“你去了五大学院之后呢？”
陈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周明继续道：“五大学院里，SSS级确实稀少，但S级、A级的天才一抓一大把。你去了那里，是，你是SSS级，你依然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但你真的能保证，在那么多天才中间，你还能得到最顶级的资源倾斜吗？”
“那些学院的资源，是要分给所有人的。你一个新生，哪怕顶着SSS级的名头，能分到的，也就是新生里最好的那一份。但新生里最好的，跟整个学院最好的，那是两码事。”
陈嘉笑了：“所以呢？”
“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周明指了指自己，“来我们北境第一职业者学院。”
“我们不是五大学院，我们只是北境的重点院校，全国排名二十左右。但我们有一个五大学院给不了你的东西——”
“唯一。”
“在我们这儿，你是唯一的SSS级。所有的资源，全部向你倾斜。所有的导师，全部围着你转。所有的秘境名额、高阶异兽猎杀机会、顶级装备优先权——全都是你的。”
“你去五大学院，是凤尾。”
“来我们这儿，是鸡头。”
他盯着陈嘉的眼睛。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陈嘉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又笑了。
周明心里一喜，以为有戏——
“周老师，”陈嘉开口，“你说的挺有道理。”
周明连忙点头：“那你是同意了？”
“没有。”
周明愣住了。
陈嘉坐在疾风兽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
“你刚才说，我去五大学院是凤尾？”
“对啊。”
“你觉得，我会是凤尾？”
周明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嘉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我SSS级唯一职业，去哪儿都是唯一。五大学院要是敢不把资源往我身上堆，那是他们的损失，不是我的。”
“第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你刚才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这个SSS级，去五大学院也是凤头？”
周明被噎住了。
陈嘉继续道：“你刚才说五大学院里S级、A级一抓一大把。那又怎样？我是SSS级。他们一抓一大把，关我什么事？我去了，我就是独一档。资源该给我，还是得给我。”
“你觉得我会泯然众人？”
他笑了笑。
“周老师，你太小看SSS级了。”
周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
身后那六个实习生已经看傻了。
圆脸男生小声嘀咕：“他……他这是在拒绝院长特招？”
瘦高个也傻了：“还……还把老师说的一愣一愣的……”
马尾女生捂住嘴，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周明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
“陈嘉同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学院虽然排名不高，但我们诚意十足。你来了，什么条件都可以谈。哪怕你不想上课，哪怕你只想用我们的资源，哪怕你只是想找个地方挂个名——都可以。”
“我们只要一个名分。”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陈嘉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周老师，你挺有意思的。”
周明眼睛一亮：“那你是同意了？”
“没有。”
周明：“……”
“北境第一职业者学院，”陈嘉慢悠悠地说，“听起来挺唬人的。”
“可你们来这峡谷快俩小时了，杀了几个蜥蜴？”
六个实习生的脸色瞬间僵住。
陈嘉继续道：“我来的时候你们就在这儿，我打完收工准备走了，你们还在这儿。”
“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