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暖金光斑。
厨房里飘来煎蛋与牛奶的香气。
。”,閆优优轻轻敲门。
“唔喔,知道了。”,门內传来了李美羽沙哑懒散的嗓音。
自从组建大家庭之后,绝大多数家务都被閆优优一人承担了,懒狗李美羽和蓝心兰几乎不怎么干活
至於沈悦,更別提了。
她没怀孕,可以天天熬夜,也不知在地下实验室捣鼓些什么东西。
对此,閆优优没有怨言,或者说,本来李美羽和蓝心兰想来轮著做家务的。
但都被她拒绝了。
优优从小到大都缺爱,而缺爱的人都会渴望去证明自己是“有用的”,儘管姜凌多次和她说——很多事情,交给家政阿姨就行了。
哪怕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会一直爱著你。
但,那颗敏感的內心,却因此更加想要去证明自己了。
早餐桌上,閆优优將温好的牛奶推到李美羽面前,轻声道:
“阿凌发消息来了,说他和如玉今天下午就能到家,还有嗯,如玉也怀孕了,你应该知道吧。”
“哦那挺好。”
李美羽叼著叉子,大口咬著煎蛋,嘴角沾了点油渍也浑然不觉,含糊地嘟囔著,“好吃优优,你做的煎蛋,比臭黄毛做的好吃多了。”
关於宋如玉怀孕到消息,李美羽没有感觉意外
呵,倒不如说,以臭黄毛滥情的性格,直到现在才把如玉也弄怀孕才是意外呢。
“已经吃不下黄毛做的饭了。”,李美羽一脸满足道,“这半个月人家的胃已经变成优优的形状嘞”
她感慨,自己的胃终究是被优优给牛走了。
私密马赛臭黄毛酱,你做的菜已经无法满足人家了。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姜凌做菜不放鸡精。
要是放了鸡精
嗯,对不起了优优酱
人家的胃又要被臭黄毛牛回去了。
“阿凌”,蓝心兰听到这两个字,脸颊一下子变得红润了,“嗯,我们好久没和他打游戏了对吧?”
一句话落下,餐桌陷入了一片微妙的寂静。
李美羽、閆优优、蓝心兰,还有坐在角落默默啃麵包的沈悦。
四个女孩面面相覷,眼神在空中交匯。
彼此都心照不宣。
分別了整整一个多星期
等那个男人回来,少不了一场翻江倒海的缠绵。
“那个我之前刷帖子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特別的飞行棋玩法。”
蓝心兰率先打破了沉默,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飘忽著不敢看眾人: “等阿凌回来,我们一起玩版飞行棋好不好?。”
李美羽拿过规则一看,勺子差点掉地上。
李美羽:“我靠,真的假的”
閆优优:?o?o?
蓝心兰:
沈悦:()饿啊
下午时分,別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我回来了。”
姜凌站在玄关,张开双臂,满心期待著小娇妻们的飞扑迎接。可玄关空荡荡的,別说人了,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牵著身后的宋如玉走进客厅,两人刚踏入房门,便齐齐顿住了脚步。
偌大的客厅地板上,先铺了一层厚实的防火布,防火布之上,又铺了一张几乎占满大半个客厅的超大號飞行棋游戏毯,棋盘格线清晰分明,连骰子都规规矩矩地放在起点处。
嗯,在玩真人版飞行棋吗?
不对
姜凌一怔,玩就玩,铺防火布干什么
宋如玉也有些疑惑,玩游戏就玩游戏,人呢?
咔嚓
二楼主臥的门被推开了。
她们从里面走了出来。
除了沈悦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挺著大肚子的李美羽、小腹微微隆起的閆优优,还有脸颊緋红的蓝心兰,无不面红耳赤,眼神飘忽著不敢看门口的两人。
眼底藏著化不开的羞涩,还有浓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没办法,毕竟和姜凌分別了整整两个多星期。
早就攒得满噹噹的了
嗯,思念满满当当。
“阿兰,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宋如玉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蓝心兰揪著制服的裙摆,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两人耳朵里:
“这个游戏叫做像素版飞行棋”
宋如玉一怔:“飞机呢?”
蓝心兰红著脸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