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来了,去城北的,石蕗电视塔,我,不在,龟友百货”
閆优优:????
“可是”,她差点没把手机捏碎,满心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可是我都快到了啊!”
“这是,命令,你还想不想,变回去?”
优优眼眶一红,鼻尖发酸,差点哭出来:“呜呜呜,怎么我像一条狗一样,被人到处赶来赶去啊?”
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办呢?
谁让她还顶著毛茸茸的兔耳,只好乖乖听命於沈悦同学
她扭头对师傅说:“那个,麻烦转道去石蕗电视塔好吗?”
“蛤?”,司机师傅忍不住转头,正余以妈起手,却见到一叠崭新的钞票。
“哈哈哈,可以可以,那还说什么了。”,司机师傅笑著打趣道:
“说不定我今天都给你包车了。”
龟友百货门口,淅淅沥沥的雨还没停。
今天圣诞节,著名的萤火虫漫展在此举行。
隨处可见各种coser,不乏有穿著24號球衣,手拿经典热带风味款冰红茶的黝黑皮肤男子。
。”,上官云闕拉著姜凌,熟门熟路地钻进商场后方的消防通道。
三两下撬开锈跡斑斑的地下排污管入口。
她弯腰探进手,摸出一根吸饱了雨水的枯枝——
哪怕通体潮湿,却依旧透著一股诡异的乾枯感,叶片蜷缩,枝椏发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嗯,看来这个就是毒物了吧?”,上官云闕指尖捻著枯枝,用蛊虫仔细感应了一瞬,立刻皱起圆润的小脸,吐了吐舌头:
“呕,有一种噁心的甜腻味,而且这种力量好奇怪像被什么东西啃噬了一样。”
“呵”,姜凌用见闻色霸气扫了一圈,冷笑道:“这股力量我倒是见过。”
“誒?”,上官云闕眨了眨眼:“什么力量啊?”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姜凌没打算把她捲入和神灵的斗爭之中。
“好吧。”,上官云闕点点头。
忽然,她柳眉一紧,猛地望向城北方向,鼻尖动了动,喃喃自语:
“不对啊,怎么还有那种怪怪的气息在城北的方向,应该是石蕗电视塔那边”
姜凌:“那就去城北吧。”
“优优,別来,电视塔了。”
沈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啊?”
“去嗯,去南湾。”
“”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锻炼你,忍耐力的,好机会。
电视塔的排污口旁。
姜凌刚从潮湿的管道里摸出另一根一模一样的枯萎枯枝。
上官云闕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苦著脸道:
“嗯,果然呢,这里也有这种枯枝,已经找到两个了誒。”
“嗯?等等,南湾方向出现了新的气息”
“优优,別来南湾。”
“”
“去玉川河,那边,也有我的,实验室。”
“呜呜呜”
“忍耐,就是忍得住,想得开,小不忍,则乱大谋!”
“沈悦同学快晚上八点了” “原来,你对姜凌的爱,如此不堪一击”
“蛤?!!才没有!不过是南湾而已,虽然没有高速,但区区一百公里而已,去就去!”
激將法奏效了。
“这里也有枯枝,一共找到三个了誒。”
“嗯?不好,凌哥哥,我感受到,西北方向又出现了气息,看看地图嗯,去玉川河吧。”
“喂,沈悦同学,应该不会再换地址了吧?”
“”
“”
“沈悦同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沈悦带著小脾气的声音:“请回石蕗大学吧。”
閆优优:
她发梢逐渐攀上了淡绿色。
唯一一次没有受到阿凌的刺激,而產生换人格的徵兆
她瞥了一眼电子地图上的行驶轨跡——
短短几个小时,计程车硬生生在石蕗及周边县城,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五芒星图案。
“呜呜呜呜”
司机师傅神色复杂地瞥了一眼欲哭无泪的她,嘆了口气,暗道:
“难不成是什么主人的任务?兜兜转转的真稀奇。”
好半晌,閆优优才有气无力地回应:“我知道了”
然后,她对司机师傅说:“请回石蕗大学吧。”
司机:
我靠,真的假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