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新一任万磁暴君之躯为容器,抽离八岐污血。
贯通黄泉之路,进化为羽生蛇神
勿思
勿愿
勿言
没有可以思考的心智,没有可以屈从的意志,没有为苦难哭泣的声音。
生於神明与黎明之手。
万里挑一,立於万千尸骸之上。
你是羽蛇之神,你是万磁暴君之王。
当你重拾“九条”之真名,整个世界將为你战慄。
东京浅草区。
李氏財团大楼负13层。
墙壁是毫无生气的雪白,地毯是刺目的纯白,天花板是压抑的惨白,就连那些穿梭其间、负责照料与运输的育儿机器人,也统一喷涂著冰冷的雪白涂装。
不远处的室內仿真草坪上,几十个孩童正在嬉戏玩闹,笑声在过分安静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单薄。
李美羽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毫无情绪波动。
如果睡前不多喝水,她就常常会跌入这样的梦境——回到这个冰冷、无情、每一寸空气都瀰漫著虚情假意的地方。
那些穿著统一纯白色、类似宽鬆病號服的孩子们奔跑著,毫无阻碍地从“她”半透明的虚影中穿行而过。
如果极目远眺,就会看到天花板上、草丛里、树杈上。
到处都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冷冰冰的监视著孩子们的一举一动。
这里叫做“雪白之屋”,是李氏財团名义下的一间“孤儿福利院”,实际上,其中的孩子们,並不是孤儿
“孩子们吃饭的时间到了哦”
不远处的一间大型木屋外,站著好几位穿著女僕装的“妈妈”,正微笑著喊在草坪上玩耍的孩子们。
“妈妈”
孩子们闻声,纷纷朝著各自的“妈妈”跑去。
总数约有一百三十个孩子,而现场的“妈妈”正好是十三位。
李美羽的虚影飘到其中一位“妈妈”面前。
看著那张熟悉又温柔的面庞,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指尖却只是徒劳地穿过了那片虚影。
那位“妈妈”正蹲下身,用柔软的湿巾,轻柔地擦拭著一个双马尾小女孩沾了些许泥土的脸颊。
小女孩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又大又亮。
“小美羽,怎么又去泥坑那边玩了?”
小美羽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身旁另一个女孩。
那女孩表情淡淡的,有著一头漂亮的黑色长髮,容貌与小美羽有八九分相似。
“是我带她去的。”
黑髮女孩,鳩羽,长长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默默上前半步,將小美羽挡在身后一点的位置。
李美羽看著鳩羽,紧紧咬住了下唇,咽下心底升腾的酸涩。
“这样啊”
“妈妈”並没有责怪,反而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揉了揉小美羽的脑袋:
“那下次不可以再去了哦?把衣服弄脏了,洗起来会很麻烦的。
妈妈带著属於她的十位嘰嘰喳喳的孩子们去了客厅吃午饭,小美羽悄悄的扯了一下鳩羽姐姐的衣袖,很小声的说:
“对不起鳩羽,明明是我追蝴蝶跑去那里的”
鳩羽看著低头认错的妹妹,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她伸出手,揉了揉小美羽柔软的发顶,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没关係,不管发生什么事,鳩羽都会站在美羽前面,保护美羽的哦”
就在这时,两个不明物体“嗖嗖”地朝著她们飞了过来!
鳩羽眼神一凛,动作乾净利落地抬手,精准地將飞来的东西抓在手中——是两个精致的小餐盒。
“喂喂餵美羽!鳩羽!今天的午餐有小蛋糕哦!呜啊好痛!你干嘛哎呦!”
一个调皮的男孩声音响起,隨即变成了痛呼。
鳩羽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毫不犹豫地將手中接住的小餐盒又原路砸了回去。
准確命中了一个从柱子后面探出脑袋的六七岁的小男孩,霖宇。
“混蛋!差点砸到美羽了!”
鳩羽冷著脸,快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想要逃跑的霖宇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
“下次再敢乱丟东西,就不是被砸两下这么简单了!”
霖宇疼得齜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但对上鳩羽那双没什么温度的黑眸,又硬生生把哭声憋了回去。
旁边几个本想上来助阵的哥哥们,见状也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鳩羽、美羽,別理霖宇他们了,快点来玩游戏啦!” 另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从旁边的游戏室传来,是爱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