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青山和王昊宇震惊的並非听到了宋如玉的“汪汪汪”。
而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宋如玉半跪在姜凌面前。
眼神呆愣,小嘴震惊张大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的样子实在不像她的风格。
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沈如玉咬著小银牙,咯吱咯吱摩擦的样子让姜凌想到了一个形容词——恶犬。
白毛恶犬!宋如玉!
“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她咬著牙问。
“就是能控制你的一种道具。”
姜凌没有遮遮掩掩,大方的给她解释:“现在,你完完全全就是我的玩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噁心!篡改他人意志的东西”
“別乱扣帽子。”
姜凌纠正道,“这可不是洗脑或者精神控制那种低级玩意。
它不干涉你的思想、你的记忆。
它只是在你身体想违抗我的命令时,稍微帮』它做出正確的选择,单纯操控你的肉体罢了。”
宋如玉沉默了。
她不再看姜凌,也不再去抠那枚温润的足戒。
而是就著半跪的姿势,缓缓调整,最终变成了標准的盘坐。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霜白色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绪。
渐渐的,心如止水。
失败与耻辱是最好的磨刀石,没有经受过绝境的人,成不了真正的强者。】
今日之辱,不过是我宋如玉强者之路上的些许风霜罢了。】
几个呼吸之后。
当她再次抬起眼帘时。
那双粉白色的瞳孔里,惊怒与屈辱已被压下。
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孤傲与自信。
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她依旧是那个俯瞰眾生的天之骄女。
“这次,的確是我败了,我当你的狗,但,总有一天我会贏回来,杀不死我的,会使我更加强大!”
她的话令姜凌有些惊讶。
按理来说,越是心高气傲的人,越难容忍自己的失败,本来他还想看宋如玉气得撒泼打滚的样子。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
“怪不得她能有如此实力,自信,与傲气,天赋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也唯有精神强大才能驾驭这份天赋和实力。”,姜凌喃喃。
他对宋如玉有点刮目相看了。
“你这种卑鄙的小人,我宋我小白,在此立下誓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任何看似无解的事情,总有其最优解,我会找到获得自由的方法,到那时,我会光明正大的击败你,把你踩在我的脚下!”
好!很有志气!
姜凌更加欣赏她了。
“然后我会把你打得汪汪叫,像大黄狗一样趴下来给我舔鞋子。
每天早上念一百遍“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宋如玉大人、敬爱的伟大的无上荣耀的宋如玉大人、宇宙第一生命顶点的宋如玉大人””
姜凌:
他摇摇头,轻轻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还在放著“胜利后狠话”的宋如玉,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只见她保持著那副孤高冷傲的表情,身体却非常诚实地蹲了下来。
然后,板著一张冷冰冰的高傲脸,却一边展示猪肝,一边:
“汪汪汪!”
屈辱吗?屈辱!
但,宋如玉面不改色,捏著小粉拳,心想:
此等肉体之辱,於我宋如玉浩瀚心海,不过微末涟漪,转瞬即逝。】
它將成为我攀登更高峰的最坚实垫脚石。】
我,迟早会贏回来的!如玉没有输!】
姜凌:好吧,你贏了。
“好了,小白,我们现在就是好朋友好同志了。”
姜凌突然一笑,拉起她的手。
宋如玉柳眉微蹙,想甩开他的手,但身体却违背意志,任由他牵著,甚至配合地站直了。
门外走廊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小泉青山和王昊宇到底不放心,还是决定进来看看情况。
她心中微微一惊,娇小傲然的身躯微不可查的轻颤了一下。
那是她內心深处,被强行压下的难堪和恐慌,在现实威胁临近时的本能反应。
小泉青山和王昊宇要进来了。
前者是父亲的挚友,后者是局里交情尚可的下属
如果,这个傢伙要她当著所有人的面,半跪在地上狗叫
儘管嘴上说著屈辱是磨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