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
低沉而压抑著怒火的声音从头套下传出,伴隨著一记教科书般標准的侧身高踢!
“——踢!!!”
带派的大脚狠狠地砸在李河俊俏的脸上。
“噗嗤——咔啦!!”
先是皮肉遭受重击的闷响,紧接著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
“噗啊啊啊——!!!”
李河別说格挡,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
他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脸颊瞬间凹陷下去,剧烈的疼痛混合著腥甜味在口腔中爆开,好几颗牙齿混合著血沫直接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破布娃娃,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一路撞翻了至少三四排沉重的实木书架!
哗啦啦啦——!
书籍如雪崩般倾泻而下,瞬间將他半掩埋。
李河:“饿啊”
他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视野模糊地晃动著。
勉强从书堆里挣扎出上半身,就感觉喉头一甜。
噗——!
混杂著碎牙的鲜血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在地板上溅开刺目的红。
“好痛”
不愧是空手道九段的男人,挨了一大脚竟然没有晕过去。
“呜呜,阿凌”
閆优优咬著下唇,声音带著颤抖和依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进他怀里,压抑许久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他欺负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无数被尘封的、灰暗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她也曾哭著跑回家,对那个世界上最应该保护自己的人说:“妈妈她们欺负我”
换来的,却是妈妈疲惫而烦躁的怒吼,以及更痛的毒打:“她们为什么不欺负別人,只欺负你?!肯定是你自己有问题!哭什么哭!晦气!”
从那时起,小小的閆优优就把“我被欺负了”这句话,连同所有的委屈、恐惧、痛苦,一起死死地锁进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她学会了沉默,习惯了独自消化一切苦水。
就在刚才,被李河纠缠、听他肆意嘲笑自己时。
那种熟悉的、冰冷的无助感仿佛再次將她拖回那个绝望的童年。
然而这一次
一只温暖而宽厚的大手,带著令人安心的力度,轻轻落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头顶,温柔地揉了揉。
紧接著,是那个总能让她瞬间平静下来的声音。
隔著纸盒,有些发闷,却异常清晰坚定地响起:
“没事了,我赶过来了。”
“別怕,优优。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阿凌永远、永远会站在你这边,站在你身后。”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最坚固的盾,瞬间驱散了她心底重新瀰漫的寒意。
美椰子趁机凑到他耳边,添油加醋的说刚刚发生的事情。
閆优优没有说话,抱住他的腰,小脑袋埋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我好没用遇到事情只会害怕只会找你呜呜,阿凌,对不起总是给你添麻烦】
像我这样性格阴暗、又有不堪过去的人真的配得上你这样对我好吗?】
也许像我这样的人,真的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姜凌:
听著怀中少女压抑的哭声和她心底那些自我贬低的心声。
姜凌搂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阴冷眸光锁定著脸歪了的李河,深吸一口气:
“我t不容易才给优优养的自信爱笑了一点”
“你他妈的”
李河才回过神来,就看到沙包大的拳头举了起来。
嚇得疯狂后退,一边退一边哭:
“哥,我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骚扰你的女友,我该死啊,我真的该死,对不起”
“你不是知道错了。”,姜凌一拳打在他另一边脸上。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咔嚓——
另一边的颧骨也被打碎,下巴失去支撑在空中晃晃悠悠,好似藤蔓上腐烂的黄瓜。
紧接著,他抬起脚,硬生生踩碎了他的肩膀、膝盖,以及胯下的东西变成了一滩烂泥。
“啊!——!”,李河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整个过程中,美丽的黑髮少女始终被紧紧搂在那个戴著滑稽纸盒头套的男孩怀里,小脸埋在他胸膛,对身后发生的血腥暴力一无所知。
而那个肌肉结实的纸盒头套男,则如同冷酷的执行者,一脚一脚,有条不紊地摧毁著施暴者。
直到李河彻底没了声息,姜凌才冷冷地收回脚。
他单手抱著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