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行动”要杀的人——国安那边已经派异人来了。
毕竟,真大规模反恐,终归会落他人口实,还是在局势十分敏感的石蕗,搞不好又要来一场战爭。
只要能杀掉名单上的那几个傢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不过,对於“斩首”这件事,他心中还是没底。
所以,特地联繫纸盒披风侠,要是他同意,战力保底就多了一人。
要是不同意,也无所谓——只要国安的“那位”出动。
“对,就是这样,计划在三天后执行,所以你要不要来认识一下,也算是你队友”
姜凌:
“那三天后再说吧,反正也不缺我一个不是吗?”
小泉青山鬆了口气,没在意他后面的那句话,说:
“行,你愿意来就太好了。”
“我再欠你”
“別欠了”,姜凌无语。
“咦?稀奇。”,小泉青山笑道:
“你虽然正义,但也不是那种普照眾生的圣母,怎么这次不收好处”
“你都欠我多少个人情了?也没见你兑现过。”,姜凌打断他的话,没好气的说。
小泉青山乾笑两声,喝了一口茶:
“这样吧,我找我的老岳父请示一下,给你弄个国安特別行动员】当一当如何?”
姜凌:
“六百六十六,人情不给就算了,还要白嫖我劳动力是吧?”,他很想吐槽。
“日薪一万,美刀,可以联繫各地特別行动员,或者在大夏境內调动大夏境內任意非军事武装力量连我都得配合你。”
“至於公事,一年也不过十指之数。”
姜凌心里吐槽:“那我要你把女儿送给我你会配合吗?”
不过,总的来看,金钱价值不高,但含权量没得说,也算是有了正式的编制
——果然,时间帝王到最后也是要考编的
“行。”,他爽快的同意了。
“好好好。”,小泉青山忍不住暗笑,又立马绷住,道:
“辛苦你了,姜凌同志。”
第二天。
笨蛋李美羽又挨打了。
她眼角掛著泪,撅起小嘴,委屈巴巴的抬眸。
瞪著满脸黑线的姜凌。
李美羽却耍赖皮了起来,小嘴一扁:
“呜呜呜呜呜你打人家呜呜呜家暴男呜呜呜呜要不是你人家会那样吗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惨兮兮的擦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凌见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又一下子心软了。
他蹲下来跟她好好说话,將心比心的反思,说:
“当然,这件事我也有错”
姜凌:
可恶啊!满肚子坏水的臭小鬼——
竟然把晶莹的眼泪和委屈表情运用到了如此高深莫测的地步连我都差点被骗过去了!
我也真是吃一堑又吃一堑!
duang
沙包大的拳头轻轻砸在她的小脑袋上,姜凌换好衣服,推开门,站在玄关处说:
“你今天没课,给我把所有的被褥都洗一遍!”
“回来要是没看到洗好的被褥掛在阳台”
李美羽表面上还是一副气鼓鼓、不情不愿的样子,小脸撇向一边,暗暗想:
嘻嘻又是那种惩罚吧,可那也是美羽舒服呀】
“我就七天不碰你!”,姜凌微微一笑,强调道:
“整整七天哦”
雌小鬼脸上的小得意和隱约期待瞬间凝固。
继而粉碎。
“你骗美羽的对吧?!”
“不信?”,姜凌淡轻轻掐了她的脸蛋,转身瀟洒离去,语气平淡却带有威慑:
“不信你就试试咯”
砰——门关上。
李美羽呆呆地站在原地,几秒钟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小嘴撅得老高,狠狠跺了下脚,震得双马尾都跳了跳,双手叉腰,对著关上的门大骂:
“臭黄毛!大混蛋!你以为美羽稀罕呀?呸!之前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骗你的!骗你的!懂不懂啊!美羽才不在意呢!”
她气呼呼地甩了甩头髮。
双马尾在脑后晃动,仿佛在表达著主人的极度不屑。
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
晚上睡觉时,她像往常一样蹭过去想要抱抱,臭黄毛却冷漠地翻了个身,只留给她一个无情的后背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
突然,她已成年,大学生高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