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咽了口唾沫,不得不说,確定关係之后可馨的行为就有点越来越大胆了。
就好像,鑫雅逸的舔狗总算追到了心心念念的女神,恨不得把拥有一切东西都献给对方
隔壁的隔壁。
可菱慢慢的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厕所里。
“好好神奇怎么办到的?”,可菱惊奇的吸了口气。
答案是:时停搬人.gi】
“那个,美羽教了我一点点东西。”,可菱小声说。
“啊,这”,姜凌很想说,美羽,你千万別教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识啊。
欧阳可菱听著,听著,渐渐的鬆了口气。
哥哥好像没有发现我是妹妹?
还是说,发现了,但不会告诉姐姐?
不管哪一个结果,都让可菱有点小小的兴奋起来。
哥哥,没有拒绝我!
但,很快,她就听到了姐姐和哥哥面红耳赤的谈话。
欧阳可菱的小脑袋冒出热腾腾的蒸气了。
“誒誒誒?!!”
欧阳可馨羞红著脸,低下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至於,她的男友是谁,美羽很大方的承认——就是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笨蛋肌肉黄毛
——我们已经做了。
——誒?真的假的,美羽你
“咳”
姜凌忍不住轻咳一声。
姜凌向来是尊重女孩子意愿的好男人。
“那,那好吧”
隔壁的房间里。
欧阳可菱闭上眼睛。
不久后。
姜凌离开了拉麵店。
欧阳可馨独自在臥室里发呆。
她起身,先去卫生间仔细洗了把脸,看著镜中那个眼眸水润的自己,忍不住又红了脸蛋。
洗完澡,换上乾净的睡衣,她趴在床上,拿出手机,点开了和李美羽的聊天窗口。
美羽,在吗?】
嗯?怎么啦人家在打游戏呢】
確实我跟你说】
石蕗大学,某处会议室內。
教导主任点头哈腰的请进一位带墨镜的肌肉壮汉。
长条会议桌两旁,已经坐满了人。
从保安队长,到各院系主任,再到几位副校长,行政等级由低到高依次排列。
至於原本的校长已在前几天的一场“联合反腐”风波中被他们推出去当了替罪羊。
目前校长之位空缺,由资歷最老的副校长暂代。
眾人沉默的看完桌上的文件,一时间气氛低沉。
墨镜男子摘下墨镜,露出脸上的一刀狭长刀疤,冷冷道:
“诸位,別觉得这次可以左右逢源,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要么加入我们这边,要么呵呵。”
那位头花发白的老教师,颤抖的推著眼睛,牙齿都在打颤,挤出声音:
“要我们欺骗自己的学生,把他们肢解,卖他们的器官,喝他们的血,这种事情”
文件上,白纸黑字,冰冷而赤裸地標註著价目表:一颗健康心臟xx万円,一对肾臟xx万円,脾臟、眼角膜、皮肤甚至骨髓,都明码標价。后面还跟著诱人的提成比例。
更多的人却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眼神闪烁,显然在飞速计算著自己能从这血腥交易中分得多少利益。
在这个资本至上的社会,金钱是唯一的度量衡,成功等同於財富的积累。
道德?良知?那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
“我退出。”
那位老教授猛地站起身,將眼镜重重拍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
“我教了一辈子书,教学生做人、求知、向善不是怎么想著把学生卖个好价钱!”
他毅然转身。
迈著有些踉蹌却异常坚定的步伐,走向会议室大门。
没等他推开门。
墨镜男子举起手枪,扣下扳机,一颗子弹精准没入他的眉心。
碰!
灼热的液体炸开,如天女散花一般飞溅。
墨镜男子將灼热的枪口压在桌子上,淡淡道:
“还有谁要退出吗?”
不少想退出的老师们沉默了,有人低低的哭泣起来。
“各位,既然我们敢提出这样的计划,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副校长推了推眼镜,站出来打圆场,拿出老学者的模样,说:
“眾所周知,歷朝歷代,凡是逆大势而为的人,无不是螳臂当车,被车轮滚滚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