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羽:“所以你就想到来找侦探帮助调查?”
“是的,我在警视厅坐着不肯走的时候,一位从里面出来的银发外国人这么建议我,他说我可以去找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出云晴子看上去生气极了,她在”高中生侦探“这几个读音上加了重音,显然是觉得同样都是高中生,凭什么她拼命跑了一天都没有人肯认真听她说话,反而认为她是在效仿别人玩侦探游戏,所以她没有听那人的话,反而来到了这里。
“银发外国人?”七羽注意到了出云晴子说的这个指向性明确的描述。
不会吧,这么巧的吗?
如果那两个被自己撞破犯罪现场送进警视厅的黑衣人被保释了,时间上倒是对得上。
等一下,高中生侦探?
七羽脑海中闪过险些被灌药的黑发高中生。
……
他不会被卷进了奇怪的事件里面吧?
“是的,不过我没有听从他的建议,我觉得警视厅并不会重视高中生的话,哪怕是高中生侦探。所以我打算聘请正式的侦探,只要能说动警视厅验尸,他们肯定就能发现雾雨不是自杀的。”出云晴子认真地说,“我只是雾雨众多朋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我们甚至没有在现实中见过面,所以哪怕我去警视厅哀求,也没有人会答应我的请求,但毛利侦探就不一样了,我听说他曾经在警视厅工作过,只要能够拜托毛利侦探,警视厅一定会重新考虑雾雨自杀的案子的。”
七羽疑惑:“为什么你会觉得只要验尸就能确定你的朋友不是自杀?”
“这还用问吗?因为雾雨就是被谋杀的。”
对话陷入了僵局,偏偏身边的鲁路修没有发言的意思。
“西野大叔,你又重新开门了吗?”
就在这尴尬的氛围下,店门被再次推开了。
“啊,是你……”维持着推门姿势站在店门口的工藤新一看看七羽,又抬头看看咖啡店的招牌,确定自己没走错门后发出惊喜的声音,“原来你就是新的店主啊?”
“新一,要先向人家道谢!”
“我这不是正准备道谢嘛,小兰你未免也太大力了吧?我的后脑勺可是才经历过一次重击,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啊!”
工藤新一揉揉被敲痛的后脑勺,他在向身边女孩抱怨自己要脑震荡的时候看上去十分孩子气,和七羽从审讯室外那匆匆一瞥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你也知道自己应该去医院看脑震荡吗?”毛利兰眉尾一扬,“是谁说自己的脑袋完全没问题,硬是要赖在警视厅的?”
“怎么是赖在!我是去帮忙的!再说我还是受害人,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七羽看着就这么杵在店门口,如若无人拌起嘴的两个人,不由得喟叹:“你们的感情真好。”
“什……谁会跟这个侦探笨蛋感情好啊……”毛利兰红了脸,她推推挡住门口的新一,“凌晨在游乐园真的是多谢你了,我是新一的同学毛利兰,耽误了你一晚上的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毛利兰?”七羽注意到了小兰的姓氏,“你就是毛利侦探的……”
“毛利侦探是家父。”在外人面前小兰倒是没有揭穿父亲的不靠谱,“以后还请多关照。”
小兰礼貌的鞠了一躬。
“那个,其实我们现在就有个不情之请。”七羽看了看转身趴在沙发上又恢复社恐模样的出云晴子,“出云小姐她……”
“她要找毛利大叔是吧?”新一嘴快的抢白了七羽,他早就注意到出云晴子听到小兰自我介绍后的神色了。
“是有委托吗?”小兰用脚后跟踩了新一一脚,提醒他别太失礼,并在后者憋回去的痛呼中看向出云晴子,她爽快的叫出云晴子跟自己一起上楼。
“既然小兰你已经到家了,那我……”
“不行,你得去医院!”小兰语气和表情都相当认真,她直直的看着新一的眼睛,“你得去拍个片子,开点药,然后回家睡一觉。”
“我们可以明天再邀请七羽做客,感谢他的帮忙。”
小兰歉意的看了一眼七羽,七羽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好吧……”新一在小兰坚持下还是妥协了,“那明天我和小兰再过来。”
*
店里重新安静下来。
不擅长接待客人,也不擅长安慰女孩子的七羽还是觉得和鲁路修两个人独处更自在些。
目送三人离开后,七羽把桌上的餐具都收拾了,那份出云晴子一口未动的披萨被他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冰箱,结果等他出来,鲁路修还支着下巴坐在那里。
七羽敲了敲鲁路修面前的桌子,“话说,L.L.你后来怎么不说话了?”
“她让我想到了个故人。”鲁路修没有详细解释,他轻描淡写的带过了曾经的事,“我不太擅长应付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