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羽。”
“年龄?”
“……十九。”
不大的审讯室里“哒哒”的键盘敲击声一顿,负责做记录的佐藤警官抬头看了坐在屋子正中央的少年一眼,不过很快她就收回了目光,也没有就少年回答时的迟疑做出什么疑问。
而坐在她身边的高木警官已经语速如常的进入下一个问题。
“职业?”
“待业。”
“为什么在凌晨一点出现在游乐园?”
“……”
自称为七羽的少年再次迟疑了,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用“迷路”这种借口蒙混过关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随后一名年轻的警探拿着一小叠资料小跑着进来了。
“佐藤姐,游乐园的监控调查报告出来了。”警探俯下身压低声音在佐藤耳边小声说,“另外暮目警官刚刚收到了上面的电话,这案子转出去了。”
年轻警探抿了抿唇,表情愤愤:“目暮警官说让您加快进度。”
佐藤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接过资料快速翻看。
也是因为这一低头,佐藤没注意到对面已经准备开口敷衍的少年又闭上了嘴。
总共也没多少页的资料只给了七羽几十秒的缓冲时间,期间那名进来送资料外加传话的年轻警探又推门出去了,路过七羽的时候好奇的快速打量了一番端正坐着的少年,目光触及到七羽的容貌时不由得露出惊艳的神色。
这人还怪好看的,真看不出来是能放倒两个高大外国人的狠角色。
可能是联想到了隔壁那两个黑衣人的惨状,年轻警探迅速眼观鼻鼻观心,脚步加快,很干脆的关上了门。
“为什么在凌晨一点出现在游乐园?”
已经扫完资料的佐藤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是实话实说还是干脆直接突围出去?
七羽迅速权衡。
虽然方才年轻警探已经放轻了说话声,但七羽仍旧听得一清二楚。
作为前脚拯救完人理,后脚被阿赖耶送回原世界的自己是凭空出现的,监控自然不可能拍到他进入游乐园的路径与方式。
实话实说的话他可能会被当成疯子,而突围出去……
七羽还不想自己悠闲的退休养老生活还未开始,就被迫进入逃亡模式。
[……系统“模拟经营”加载已完成。]
就在七羽打算开口搏一搏的前一秒,耳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已检索到您的身份信息。]
[相关任务正在生成中……]
“咳咳咳咳……”
七羽一慌,编好的谎话立马变成了一阵猛烈的咳嗽。
[任务列表生成成功!请您努力完成任务,适应崭新的退休生活吧!]
某个性格恶劣的月之癌一板一眼的在自己的脑子里念台词,平铺直叙的咏叹调却又令人倍感陌生。
“我能先去个卫生间吗?”
七羽发问。
佐藤顿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当然,毕竟少年你并不是嫌犯,当然有这个自由。”
原来你们也知道我不是嫌犯啊?
直接被带到审讯室而非问询室的七羽默然。
“不过请尽量快一点。”佐藤冲身旁的高木扬了扬下巴,“高木,你带他去。”
虽然不是嫌犯,但是却要时刻监视自己的意思吗?
看来那两个被自己撂倒的黑衣人身份不一般啊。
七羽跟在高木的身后,在路过隔壁审讯室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一股视线。
顺着感觉看去,隔着房门上的小玻璃窗,七羽看见那名被自己救下的年轻人正揉着脖子跟身旁体型富态的警探说着什么,仿佛方才的视线来源并不是他一般。
唔,这个年纪在和平年代应该还是学生吧?
他似乎和那位警探先生是旧相识?
七羽跟着高木走过转角,在注意到前方卫生间的标识后顺势收回视线,并淡定的拽住高木的衣角。
卫生间的门擦着高木的鼻尖打开,险些直接砸高木脸上。
千叶和伸甩着手从卫生间出来,完全没发现自己差点痛击同事的鼻梁骨,“高木?你们那边完事了?”
七羽不着痕迹的收回手,而高木神色恍惚了一瞬,方才的感知和记忆出现了片刻的断层。
“你吓我一跳。”高木一脸疲惫,“哪有那么快完事。你们呢?我听说是个诈骗案?”
“别提了,那个缺德诈骗犯冒充老人家留学的儿子,把老人家的养老金全骗光了,等老人家儿子发现爸妈被骗已经过了一星期了。人倒是抓住了,就是资金早就被转移走了,现在犯人就是摆烂到底,要命一条要钱没有。”
千叶和身材高大的高木不一样,圆润的脸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