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目光在路西法的披风上流连:“比起财富,我更想尝尝东方魂灵的滋味。听说他们的欲望被压制了千年,一旦爆发,会比七宗罪加起来还要美味。”他说话时,胸前的银链突然绷紧,链坠上的裸女雕像竟微微动了动眼珠。
贝利尔蜷缩在阴影里,哈欠打得下巴脱臼,又慢悠悠地复位。他的睡袍沾着油渍,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处盘踞的懒惰之蛇纹身。“吵死了……等他们打完,把剩下的收拾干净就是了……”他说话时,脚下的地面正缓缓下陷,露出底下无数沉睡的魂灵,每个都保持着瘫倒的姿态,显然被他的懒惰之力同化。
就在此时,黑雾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骨笛般的锐响。那声音不似凡物,带着镇魂摄魄的力道,竟将粘稠如墨的黑雾剖成两半,露出一条金光大道。路西法指间的戒指骤然停转,黑火“腾”地窜起半尺高:“谁?!”
黑雾散尽处,五道玄色身影踏空而立,衣袍下摆扫过黑雾边缘,激起细碎的金芒。东方鬼帝蔡郁垒手持“镇鬼符”,符纸边缘泛着陈年的焦痕——那是百年前镇压恶鬼时被邪火燎的,朱砂符文渗出淡淡的金光,将周围的黑液蛇影照得滋滋作响。西方鬼帝赵文和腰间悬着“锁魂铃”,铃舌是用千年玄铁打造,每晃动一下,都能震碎三丈内的邪祟,此刻铃声清越,竟让别西卜膜翼上的鳞片簌簌掉落。
北方鬼帝张衡袖中露出半截罗盘,盘针正疯狂指向玛门的金堆,显然感应到了极强的贪念;南方鬼帝杜子仁捧着面“清心镜”,镜面映出阿斯蒙雾气后的真容——那是由无数张贪婪面孔堆砌的怪物;中央鬼帝周乞扛着面“镇魂锣”,锣边缠着七道锁链,每道都拴着个挣扎的罪魂虚影,是他镇压过的极恶之灵。
“没想到地狱七君也有兴趣看别人打架。”蔡郁垒的声音如洪钟撞谷,震得崖壁落下几片碎石,“可惜,你们的看戏时间结束了。”他手腕一抖,镇鬼符突然化作万千金芒,像暴雨般射向路西法身后的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