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先前被怀疑为整场审判的策划者,如今却以符合童谣的方式死亡。阿尔伯特亲王低声说道:
“这会迫使幸存者重新推翻所有判断。”
女王缓缓点头。
“一个善于操纵恐惧的人,会不断毁掉人们刚刚创建的结论。
法官的死亡会让他们更加混乱,也会让真正的凶手更加安全。”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浑水摸鱼的伎俩还是太好用了。
对于她而言,法官惨死还意味着司法象征遭到了刻意侮辱。
有人把童谣中的“官司”变成枪决,让法律、判决和死亡都沦为一场私人布置的戏剧。
“现在有三个问题。枪藏在哪里?谁能把它带进书房?法官独自前来究竟出于自己的意愿,还是有人引导?”
法官刚刚被雇佣兵列为头号嫌疑人,紧接着便死在众人视线之外。这种安排在他看来极其精巧。
“他的死亡可以洗清先前的嫌疑,也可以让凶手借尸体制造新的谜团。”
童谣中的“打官司”与法官身份直接对应,死亡方式却采用枪击。
凶手既利用了职业,又动用了此前失踪的武器,两条线索终于汇到了一处。
阿加莎正在收束线索,看来距离结局已经不远了。
“枪的失踪早有安排。搜查整栋庄园时,武器仍然没有出现,说明藏匿地点足以避开所有人的检查,有人在搜查结束后重新取回了它。”
他没有因法官死亡便立即将其排除。
一个真正复杂的谜案中,尸体也可能参与诡计,死亡时间、伤口状态和目击过程都需要验证。
毕竟假死又不是不可能,在英国之前有一种救生棺材就是来应对假死情况的,死者手臂绑一根绳子,连在地面是的铃铛,假死起来的人一拉,守墓人就能来救他。
“最好先让医生检查尸体。”他轻声说道。
伦敦俱乐部里的桌面上已经铺满了纸张。几位绅士分别记录著死亡顺序、童谣内容和每个人最后出现的位置。
“法官死了!”
灰胡子绅士迅速把先前写在法官名字下面的重重标记划掉一半,却又停下了手。
“先留着。我们还没有检查尸体。”
一人立刻问:
“脑门中枪,难道还能活着?”
脑洞大开确实不可能活下来,要不然肯尼迪都能看安倍晋三敞开胸怀了。
老会员将单片眼镜向上推了推。
“推理故事里,眼睛看到的东西经常不是真实的。
医生若只匆匆看上一眼,也可能被误导。”
他们很快把注意力转向那把失踪的手枪。
年轻会员兴奋地在桌上敲了两下。
“枪终于出现了。它消失时全庄园都搜过一遍,如今却用来杀了法官。凶手必然拥有一个任何人都没发现的藏匿处。”
另一个人想起教师房顶上的挂钩,忽然抬头。
“那个挂钩。”
俱乐部瞬间安静了半拍,他们注意到这个细节,但猜错了用途。
灰胡子绅士眯起眼睛。
“或许有关系,也可能只是作者放出的诱饵。”
法官的死亡也让他们此前的推理陷入混乱。
一部分人认定法官已经排除嫌疑,另一部分人怀疑这场死亡存在骗局。
年轻会员端起已经凉透的茶,语速越来越快:
“法官刚被雇佣兵怀疑,随后独自进入书房,再被失踪的枪击中。
时间太巧了。凶手似乎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并立刻调整行动。”
耶稣:你们之中有一个人背叛了我!
老会员望着天幕中剩余的四个人,神情逐渐严肃。
“如今每次有人看起来接近真相,下一刻便可能变成尸体。
活下来的人越来越少,嫌疑范围也越来越窄,可猜错一次的代价将直接变成下一条人命。”
凶手:时间不多了哦
绅士:家人们你们觉得我需要把桌子吃下去吗?
【医生连忙用外套裹住法官的脑袋防止脑浆流出,随后一起安置了尸体。
看着桌子上的小士兵玩偶仅剩四个,这一刻众人彻底崩溃,他们四个明明都在一起,到底是谁下的手?
未知的恐惧往往最让人害怕,在无声的压迫下,他们拼命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还把广播里指控他们杀人的声音调到最大。
为了宣泄心中的恐惧,医生也没了顾忌,把自己喝酒导致手术失败的事情吼了出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卸下了往日里那不可一世的伪装,宛如披着人皮的野兽。
或许是察觉到命不久矣,雇佣兵和教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