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上一次审判中,所有人都认为被告是无辜的,他却力排众议,认为对方是别有用心在误导群众。
可在行刑过程中,囚犯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戴上头罩,而是用冷漠的目光来嘲讽法官那所谓的正义。
但法官始终认为善恶终有报。
如今岛上只剩下他们五人,便决定做什么都要一起,防止凶手找到破绽。
可法官却想去书房看书,几人也没有劝阻。
而法官刚刚的话语却让雇佣兵猛然一惊,他突然觉得凶手的作案手段跟法官判刑一样,都喜欢看着别人被处死,以此获得快感,盼着他们互相猜疑。】
午后的石阶还残留着一点暖意,几个佃户却越坐越紧,仿佛天幕中那座阴冷的庄园已经把寒气吹到了村子里。
听见法官承认自己每次都会亲眼看完死刑,年轻佃户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每回都去看?活生生看着人断气?”
佃户此刻头脑风暴中,谁踏马地闲得没事干会去看死刑过程,这个法官有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这法官该不会有什么癖好吧,他知道隔壁的老杰克就喜欢去行刑场看处决过程,念叨著“口瓜,我要看血流成河”诸如此类的话。
自从知道这件事,他就不跟老杰克来往了,想想就害怕。
旁边的老妇人不安地捏著围裙边角,声音也低了下来。
“刽子手是奉命做事,法官判完案还要站在那里盯着他图什么?”
他们见过病死的人,也见过有人因斗殴或意外送命,可死亡离得越近,人越会避开。
法官主动靠近刑场,在他们眼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年轻佃户忽然感觉一阵寒冷,法官可能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而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法官总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可谁来告诉他,他判得究竟对不对?”
他没有再往深处想。对一个终日为租金、收成和冬粮发愁的人来说,法官代表着高高在上的权力。
这样的人若把自己的判断当成上帝的旨意,普通人连申辩的地方都找不到。
于是在法官外还有陪审团的存在,陪审制度一直是英国法律程序的重要组成部分,后面美国也把这套学了过去,在《十二怒汉》里就有很好的体现。
书房里的炉火烧得很稳,维多利亚女王的神情却在法官讲述往事时一点点冷了下来。
“每一名囚犯被处决,他都要亲临现场。”
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已经带上明显的不悦,这简直是野蛮人的行为,法官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阿尔伯特亲王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天幕中的法官身上。
“他似乎把旁观行刑看成了自己职责的一部分。”
女王沉默片刻,手指缓缓压住扶手。
“司法可以严厉,审判也必须承担沉重责任。
但一个人若从死亡中获得满足,他便很容易把个人欲望伪装成正义。”
其实死刑公开观看的历史由来已久,到了1868年才从公众视野里移除,狄更斯等人曾公开抵制这种野蛮风气。
他时常庭审宣判后常随口打趣狱吏:“我们今天绞他,还是明天?”,主动预约行刑时间,亲自到场全程观看绞刑。
嗜血法官这一块。
伦敦俱乐部里,雪茄烟雾在吊灯下缓缓浮动。
刚才还忙着记录时间线的几位会员,此刻都把目光集中到法官身上。
一名年轻绅士先拍了下扶手。
“我早该想到他!谁比法官更适合设计一场私人审判?”
坐在对面的老会员没有立即附和,只把单片眼镜扶正了一些。
“职业只能提供一种可能。医生有药,雇佣兵有枪,警长熟悉调查,法官熟悉罪名和刑罚。
若单凭职业定罪,我们早已换过四名凶手。”
这话引来几声赞同,可法官随后讲起自己亲临刑场的习惯,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一位留着灰色胡须的绅士放下酒杯,嘴角原本的笑意已经消失。
“每一场死刑都要亲眼看完这很难只用责任心解释。”
年轻会员立刻接过话头:
“岛上的凶手同样要看着所有人死去。他公布罪状,安排顺序,留下士兵,还要确保每个人明白自己正在受罚。法官确实很符合这种性情。”
老会员仍然保持谨慎。
“也可能是作者刻意把他推到我们面前,我们无法知道他是不是那条红鲱鱼。”
他们不得不感叹推理女王阿加莎真的是把一切做到了极致,看到这里,他们甚至觉得每个人都有嫌疑。
当天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