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佃户把手里的树枝放下,语气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认真,“那不就跟伽利略差不多?都是用实验。”
旁边几个佃户点了点头,有人“啧”了一声:“可惜了,死得那么早。
另一个佃户挠了挠头:“包税人是什么东西?我咋没听过呢?”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佃户接话,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
“那群天天来收酒钱的人就是了。关卡一设,你挑一担菜进城,他们也要掰开你的口袋翻一遍,收你几枚铜板才放行。真是恶心死了。”
几个佃户沉默了一瞬,有人往火里啐了一口,像是要把那股气吐出去。
事实上,英国算是欧洲最早结束包税人制度的国家了,甚至离佃户的1665年不到10年,1671年关税包税制度就破裂了,后面的税陆陆续续也不采用包税制了。
主要是查理二世不乐意,这群逼样的包税人还压价,滚吧你。
查理二世:没错,还是我,孩子们,不要再叫我“快活王”了。
牛顿坐在石阶上,手里还握著那块捡来的怀表,目光却没有落在表壳上。
他听完了拉瓦锡关于燃烧和空气成分的叙述后,停下了擦表的动作,像是在重新整理自己那套关于物质与变化的理解。
作为一个信徒,他也研究过炼金术,翻阅过那些晦涩的符号和配方,却始终没有像拉瓦锡那样用密闭容器和天平一步步拆解反应过程。
他在心里把拉瓦锡做过的那些实验重新排了一遍,然后意识到自己确实从未走到那一步。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确认:“等天幕结束后,一定要去研究研究。”
法国人民从各自的门窗和街角望着天幕,人群中的叹息此起彼伏。
一个站在面包店门口的中年人攥著围裙边,看着天幕上那颗滚进柳条筐的头颅,摇了摇头:
“一个化学天才,怎么就被砍头了呢?如果他活下来,那该有多大成就啊”
旁边一个戴旧帽子的老人接话,声音不高:“或许再活几年,到拿破仑时期就可以得到重用了,可历史没有如果。”
街角一个年轻些的人低声开口:“他建过那堵墙,那堵墙让他该死。可他也创建了化学的根基,让后来者不必重走迷雾。”
著名科学史学家库恩曾说过:“正如物理学之牛顿,天文学之哥白尼,生物学之达尔文,化学之拉瓦锡皆是划时代的科学巨擘”
可见你拉瓦锡叔叔是有多么的牛逼克拉斯了。
【那么,这样一个人是怎样走到断头台上的?
答案绕不开他白天的另一份工作:包税人。
18世纪的法国王室不亲自收税,而是把收税权打包卖给一群私人投资者。
这些人被称为“包税人”,他们先替国王把税收上来,超额的部分就是自己的利润。拉瓦锡二十五岁加入包税公司,此后二十多年,这份工作为他提供了极其丰厚的收入,也为他提供了化学实验室的经费。
他用从农民身上征来的税,购买世界上最精密的天平,证明氧气的存在。
天平买到了,刀也买到了,他在巴黎城外修建了一堵全长二十四公里的围墙,每一个进出口都设有关卡,每一辆运货的马车都要停下来被检查、被清点、被收费。
这堵墙让走私变得困难,也让巴黎市民的生活成本飙升。
当革命的怒火烧起来的时候,这堵墙成了拉瓦锡脖子上最沉重的绞索。
但包税人制度在当时的欧洲普遍存在,那是一个合法的职业,一个旧的税收体系中被承认的角色。
第81章 拉瓦锡与断头台【1794年5月8日,巴黎革命广场。
断头台的刀刃在正午的阳光下闪了一下,人群爆发出海浪般的欢呼。
一颗头颅滚进柳条筐,鲜血浸透了台下的木屑。
那颗头,曾经思考过燃烧的本质、水的构成、空气的组成,曾经定义了氧和氢,曾经把化学从炼金术的迷雾里拽出来,变成了现代科学。
拉格朗日曾经对身边人说:“他们只花一瞬间就砍了他的头,可花一百年也长不出这样一颗脑袋来”】
一个佃户仰著头,目光还留在天幕上,语气有些摸不著头脑:
“砍头?这人做了什么,被砍头了?”
旁边几个佃户面面相觑,有人挠了挠后脑勺:“不清楚。看起来是个科学家——科学家会犯什么罪?”
另一个佃户指了指天幕上那个名字:“拉瓦锡这名字好像没听天幕提过。但他能上天幕,肯定是个人物吧。”
门捷列夫坐在书房的桌边,他听完那段关于拉瓦锡被处死的叙述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拉瓦锡定义了氧和氢,把化学从炼金术的迷雾里拽出来,可。”
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