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亨利,再也没机会醒过来了。】
“原来一切都是殖民造的孽。”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爵士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目光空洞地落在天幕上,像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他慢慢摘下眼镜,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镜片上无意识地摩挲著,“终究要还的。”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外交官靠在椅背上,他盯着天花板,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整间俱乐部说话:
“未来的英国不再强大了。
被那些平等的思想束缚著——”
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英国确实失去了脊梁。把普通群众抛出来受罪。”他闭上眼睛,不再说了。
石阶旁,佃户们的反应比绅士们直接得多。
“说到底——”一个佃户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额头的青筋暴了起来,“殖民害的是印度的民众,现在回旋镖砸中的是英国的民众!那些老爷贵族呢?都躲到哪里去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惊起了远处树梢上几只栖息的鸟。
“躲?他们从来就不会出来!”
另一个佃户接过话,往地上啐了一口,眼睛瞪得通红,“受苦的是我们,挨刀的是我们,被铐起来等死的也是我们!
那些坐在议会里、坐在俱乐部里、坐在庄园里的王八蛋,什么时候替我们说过一句话?”
几个佃户越说越激动,拳头攥得紧紧的,胸膛起伏著,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有人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了;
有人转过身,目光望向远处黑暗中若隐若现的庄园轮廓,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这群王八蛋——”第一个开口的佃户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迟早要把他们挂路灯上。”
法国沙龙。
那位刚才拍著大腿嘲笑英国的法国伯爵,此刻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咖啡杯搁在膝盖上,手指搭在杯沿上,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那行“回旋镖飞了两百年,终于扎回了自己头上”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的弧度。
旁边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法国学者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地擦著镜片,声音低沉而缓慢:
“意气风发的英国,沦落到这个地步”他叹了口气,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穿过天幕,像是看到了英吉利海峡对岸那个正在哭泣的邻居,又像是看到了更远的地方——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殖民史,以及那些还没清算完的旧账。
“我们不也是这样吗?”他轻声说了一句。
书房里,维多利亚女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上那行已经停留了很久的文字。
阿尔伯特亲王站在她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没有说话。
她想起天幕上那些关于殖民、掠夺、挑拨宗教矛盾的讲述,想起那些印度人坐船抵达伦敦的画面,想起那些印度裔议员、市长、大臣的名字和面孔,想起那个躺在血泊里被铐起来的18岁少年。
“英国太自大了。”她终于开口了,带着一种她很少流露出来的疲惫。
“确实应该从‘日不落帝国’的幻想中醒来了。”
阿尔伯特的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维多利亚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地、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接收难民,接收其他国家的民众,这本身是善举,但就像那些打着争取权利口号的组织,逐渐变了味。
当正当的行为开始极端,那将变得无比可怕,因为他手里拿着一顶“阻碍进步”的帽子。
并非殖民国家遇到这种情况,而这不得不提到前苏联黑人事件:
前苏联黑人事件主要是指20世纪60年代苏联因非洲留学生问题引发的一系列社会矛盾和冲突事件。
当时,在美苏争霸的背景下,苏联为争取非洲国家的支持,吸引非洲留学生前往苏联学习。
从1960年起,苏联政府为非洲留学生提供了优厚待遇,包括免学费、报销机票、每月给予近100卢布的生活补贴(当时苏联熟练工人月工资约100卢布)等。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文化冲突与社会矛盾逐渐显现。
非洲留学生的一些行为,如在课堂上过于放松、在社交场合举止张扬等,与苏联的文化和社会习俗产生冲突。
此外,部分非洲留学生学业不佳,还存在酗酒、骚扰女性等不良行为,引发了苏联民众的不满。
。苏联警方调查后认为他是醉酒后迷失方向,因体温过低死亡。
但非洲留学生们不相信这一结论,认为这是一起针对黑人的“种族谋杀”。
谣言传开后,数百名黑人留学生在红场上高举横幅,声称“莫斯科是第二个阿拉巴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