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祝大家提笔从容自信,合笔如愿以偿,寒窗苦读皆落地,金榜题名赴前程,高考大捷,万事顺遂。”
维多利亚女王忽然扶住了额头,指尖深深陷进鬓发里。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有些头晕。”
她感觉身体发烫,像是有火从骨头缝里往外钻,而且脑海里不住闪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
断壁残垣、陌生的面孔、闪烁的光线,抓不住又挥不去。
她环顾四周,发现阿尔伯特亲王正闭着眼,一只手撑著桌沿,指节泛白;
法拉第则微微晃了晃身子,伸手扶住了椅背。
三个人目光相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异样。
该不会吧?维多利亚心里一紧,这现象,怎么那么像刚聊过过的熵增?
至于麦克斯韦,他先是整个人僵住了,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拎了起来,接着四肢开始剧烈抽搐,幅度大得不正常。
阿尔伯特亲王刚迈出一步想去扶他,麦克斯韦的身体忽然一闪,像烛火被风吹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只剩下维多利亚、阿尔伯特和法拉第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
维多利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秒,麦克斯韦又凭空出现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从半空中扔了回来,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而在麦克斯韦的视角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周围的一切都在飞快地前进——不,不是他在动,是时间在狂奔。
窗外的天色像被人抽动的幕布一样明暗交替,人影来来去去如流水。
他拼命睁大眼睛,却只能捕捉到一鳞半爪的信息:
某些人的某句话,像从疾驰的马车外飘进来的碎片。
其中有一个白发老头格外显眼,胡子翘起来看起来挺滑稽。
“引力的变化,光是不变的,那有没有可能是时间发生了变化?”
“能量会影响空间曲率,宇宙不是平坦的。”
“黑洞,是黑洞——黑洞的曲率太高了,引力到了极点,那里近乎静止!”
麦克斯韦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剧烈晃动,声音却时远时近:
“时间旅行是可能的只要你处于一个慢的时间流里,就可能来到其他人的未来”
“熵增越大,曲率越大,就越接近静止,那就是可怕的黑洞!”
他浑浑噩噩地听着,脑子里像灌满了浆糊。
突然,一阵刺耳的、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撕裂了周围的混沌——
“卧槽,怎么又出bug了?不是吧?”那声音尖锐而慌张。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快快快,要崩溃了!没法修啊,时间不允许逆转,服了你个林北了!”
“重启,再重启一下!”
“不行啊,重启不了!跟上次不一样,这次因为bug直接卡死了!”
“卧槽,那怎么办?”
“不对,还有办法!借助上次重启的节点,把他扔进去,跟着重启!”
麦克斯韦在最后一刻拼命集中视线,清楚地看到一个白发老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东西,然后塞进衣服内袋里。
他听到模模糊糊的声音:“已经是第二十个视频了。”
来不及了,一阵白光在麦克斯韦眼前炸开,吞没了一切。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握紧手中的怀表。
怀表指针转动的清脆声响此时格外明显,犹如巨大的齿轮咬合。
然后麦克斯韦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创世之初的混沌里。
他什么也看不见,眼睛睁不开;什么也听不见,耳朵像被堵住了。
但他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时间还在流逝,像一条无声的暗河,托着他缓缓漂移。
不知过了多久,某一瞬间,他用尽全力松开了手中的表。
表掉落的声音没有听见,但他感觉到自己重新落回了地面。
麦克斯韦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脊梁上。
维多利亚女王、阿尔伯特亲王和法拉第三个人围着他,六只眼睛里全是惊疑。
“你你刚才消失了!”法拉第的声音都变了调。
麦克斯韦抬起头,嘴角扯了一下,算是苦笑。
“卧槽啊林北,差点就死了”系统9527心惊胆战到。
“不是,怎么又出问题了?”林北有些疑惑不解。
“估计是bug太多了,之前已经有两个了,现在又多了一个”系统9527看着bug警报无可奈何。
“那赶紧找出来啊,我不bb了,这下很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