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尼诺会让南亚的夏季风降雨减弱,导致印度在春夏之交陷入干旱少雨、烈日持续暴晒的“高温牢笼”模式。
再加上一个叫“热穹顶”的气象学现象,一股强大的高压气流像锅盖一样牢牢扣在印度上空,热空气无法扩散,反而被太阳反复“烤制”,整个印度就变成了一座直径数千公里的天然烤箱,连夜里都凉不下来。
而这些极端天气背后的根本推手,仍然是全球变暖。
气候系统的能量总预算在不断增加,厄尔尼诺和拉尼娜只是在决定这些能量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候被释放出来。
地球不会在乎自己发烧几度——发烧的是我们。
好消息是,我们还来得及给地球“吃退烧药”,只不过这药不是什么神奇的科技,而是全人类共同的决心:
少烧一点煤,少砍一点树,多给这颗星球留几床不那么厚的“被子”。
毕竟,如果连美国国务卿都被热得不敢发表长篇演讲了,那需要长话短说的,恐怕是我们整个文明对待气候的态度。】
天幕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往下说,可底下的佃户们已经听不下去了。
“散了散了!”一个佃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边擦汗一边嚷嚷,“咱们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去,再听下去,非热死不可!”
话音没落,好几个人已经跟着站起来,拖着草鞋就往外跑,像被太阳撵著似的。
“喂——等等我!”
刘易斯镇长在后面追了两步,喊了一声,可谁也没回头。
他叉著腰,望着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修道院里却另有一番光景。
孟德尔坐在长桌旁,腰杆挺得笔直,羽毛笔蘸饱了墨,一字一句地把天幕上关于大气、厄尔尼诺和热穹顶的知识往本子上誊。
笔尖沙沙地响,偶尔停下来,抬头盯着天幕沉吟片刻,又低头飞快地写。
他不光是生物学家,在大气学方面也有过独到的见解——这些来自未来的气候知识,对他来说无异于天降宝库。
另一间宽敞的厅堂里,维多利亚女王歪在软榻上,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的柠檬水,小口小口地啜著。
两个侍从分立左右,手里的蒲扇不紧不慢地摇著,扇出来的风刚刚能撩动她鬓角的碎发。
她听着天幕上那一串“人间炼狱”“哥斯拉级厄尔尼诺”之类骇人的字眼,眉心跳了跳,心里嘀咕:
这天幕光会吓唬人,怎么就不说些真正能让眼下凉快下来的法子呢?
奶娃:诶!其实我发现泡在水里不要呼吸,过几个小时就会变得很凉快。
几千公里之外,一片阳光灿烂的沙滩上。
爱因斯坦把草帽往脸上一扣,翘起二郎腿,在躺椅上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
远处海浪一声一声地拍过来,他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赞叹手里的饮料味道不错,又像是在嘟囔天幕太吵。
不过也就那么一下,片刻之后,鼾声便从草帽底下稳稳地传了出来。
夏天是一个极其矛盾的季节,你有时候觉得太过炎热而无法入睡,有时又会觉得夏夜十分凉爽,想起蝉鸣和星星。
在很多人小的时候,一定经历过夏天停电,没有空调,就在地上铺一层草席,摇著扇子。
凭著蜡烛的一点辉光,一边谈笑,一边消磨时光,别有一番风趣。
而我想说: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安眠。
那到底做什么能让心静下来呢?当然是做数学题啦!
天幕结束后,高斯收到朋友利斯挺的信,这位朋友在研究有关一种叫“橡胶几何学”的东西,它研究的是什么呢?
例如球面,假设它是由某种可伸缩的材料制成的。这个橡皮球面可以通过拉伸或挤压变换成其他任意与球面“相同”的曲面。
为了让它具备数学的精确性,你需要再制定一些规则,例如切割、黏合、把一个有限区域“挤压”成一个没有维度的点,或者允许这个橡皮曲面可以像雾一样穿过自身,这些规则在不同的应用中略有不同。
利斯挺管这个叫做“拓扑学”,他的来信描述了一些想法,比如将一条带子,将其两端粘合,就会得到一个圆环状的带子。
但是如果在中间加上一步,将带子扭个180度,再将两端粘合,此时你会惊讶的发现这个环带只有一个面,它是一个单侧曲面。
利斯挺在1861年描述了这个问题,但没人关注,直到四年后莫比乌斯再度提出这个概念时才引起数学界的注意。
所以讲这个故事是何意味?事实上很多人并不喜欢和数字打交道,所以有没有不需要算的数学啊!
还真有,那就是拓扑学,因为他并不研究度量性质,所以很多人把他当做脑筋急转弯的解谜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