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乌云与以太
    第35章 乌云与以太爱因斯坦合上了笔记本,然后整本笔记本被塞回了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他将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那些的面孔,开口说道:“从鳄鱼叔叔那期视频到现在这期总统的视频,按不同分类来说,大概已经有十九个视频了。”

    奥本海默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默数了一遍,点了点头:

    “确实没错。如果把关于法兰西和遗憾人物那几个视频各自算成一个的话,不多不少,正好十九个。”

    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的窗户突然被一片剧烈的白光灌满。

    那光不是天幕正常亮起时那种从画面里溢出来的柔和光晕,而是从天空的每一个方向同时刺进来的,亮得所有人下意识地抬手遮住了眼睛。

    与此同时,一阵沉重的、像是巨大时钟的齿轮在缓慢咬合转动的声音从头顶碾压而过。

    这或许是佃农们有史以来最无聊的日子。

    自从天幕上次无缘无故黑掉之后,他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任何娱乐活动了。

    田里的活计照常干,烟斗照常抽,但所有人的脖子都养成了时不时往上仰一下的习惯,仰完发现天还是那片天,又悻悻地低下来。

    直到今天,天幕终于重新亮了起来。一个年轻佃农第一个发现那道熟悉的白光,激动得把草帽往天上一扔,扯著嗓子喊:

    “回来了!天幕回来了!以前的天幕回来了!”

    “tbl(天幕开播了)!”

    “zdjd(真的假的)?”

    “欢迎收看今天的物理学频道,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我自己,哈哈哈”

    天幕中蹦出来了一个人,挥了挥手,像是在打招呼。

    “众所周知,一个人如果心情不好,会形容自己乌云密布,而乌云往往象征著十分不妙的事情。

    而在物理学上,就有着经典的乌云讲法,想必你们或多或少有听说过。”

    三天没动静的天幕终于亮了。

    伍尔索普庄园的石阶上,佃农们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齐刷刷仰起了脖子,脸上挂上了久违的笑容。

    一个年轻佃农学着天幕上那人挥手的动作,冲天空使劲摇了摇手臂,旁边几个孩子也有样学样,踮着脚尖把手举得老高。

    自从天幕开播以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不知不觉传遍了世界各地,成了所有人通用的打招呼和告别的方式。

    “乌云?”爱因斯坦靠在躺椅上椅子上(军事基地没有躺椅,爱因斯坦:不嘻嘻),听到这个词时眉毛微微一挑。

    他当然知道物理学史上大名鼎鼎的乌云,他的相对论本身就是为解决其中一朵乌云而诞生的产物。

    天幕今天要讲这个?

    他伸手把烟斗从小桌上拿起来,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格拉斯哥大学的书房里,开尔文勋爵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猛地一顿。

    他昨天刚在皇家学会的演讲中提到了“两朵乌云”,今天天幕就要讲同一个话题——这该不会讲的就是他昨天那场演讲吧?

    在全人类头顶上被点名点评,这种感觉可不太妙。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了几分。

    但愿天幕手下留情。

    19世纪科学家:不嘻嘻。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绝大部分科学家都没有太在意所谓两位乌云的说法,当时确实认为是难题,但也妹想到会把物理大厦撅倒了都。

    物理大厦:你不用过来啊!!!

    “物理学乌云这个概念最早可追溯到1900年。

    他指出,物理学大厦已经落成,剩下的只是一些装饰性工作,但在看似晴朗的物理学天空中,却笼罩着两朵乌云。

    ”相矛盾。

    如今我们知道,第一朵乌云的解决催生了相对论,第二朵乌云的解决催生了量子力学。

    关于“以太”,目前有两种观点:

    一种认为暗物质就是现代版的以太,是“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的反例;

    另一种认为暗物质和暗能量可能让以太学说复活。

    可以说物理学家们在铲除两朵乌云时,一不小心就把物理学大厦铲倒,然后拨开两朵乌云一看,好家伙,后面密密麻麻的一群乌云。”

    格拉斯哥大学的书房里,开尔文勋爵的脸已经垮了下来。

    好家伙,还真是自己那个演讲。

    他昨天站在皇家学会的讲台上,面对满堂掌声,用那两朵乌云作为整个世纪物理学的总结陈词,语气是如此优雅的、从容的,甚至带着一点即将退休的老人对后辈的殷殷嘱托。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幕会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气把他的演讲重新播放给全人类听。

    而且天幕说,这两朵乌云一朵催生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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