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他死后,人们挖掘他的作品时才发现,在一堆廉价复刻爱伦坡的垃圾作品里,居然他也独创了一些新的类型文学,一些有闪光点的文学作品。
这其中就有
爱伦坡对于文学的影响还有很多很多,就好像许多类型文学的庙堂,都愿意空出最高的位置,摆上他的灵位,从而为这一类型镀金。
而这一切一切的荣光,甚至远超过狄更斯的预想。
但是,一切的一切,那个埋在普罗维登斯圣约翰教堂墓地腐烂的身躯,已经无从知晓了。
或许他有知晓,化身一只乌鸦停靠在墓碑上,也许是他正在静静享受着这份文坛赐予的哀荣。”
1893年巴黎的沙龙里,一个鬓角花白的老绅士从座位上站起来,带头举起了酒杯。
“推理小说,哥特恐怖,心理惊悚——这些今天在书店里占了半个架子的类型,是他一个人在两间破公寓里,点着蜡烛,一字一字凿出来的。
而他在世的时候,这些字连买他一块墓碑的钱都没换回来。”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然后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绅士都举起了酒杯。
向那位生前不被认可的大师致敬。
事实上,爱伦坡被抵
但
伦敦,舰队街的报社办公室里,几个还在加班的年轻编辑把笔搁在稿纸上,仰著头沉默了很久。
他们是写字的,他们明白这种滋味是什么样的。
每天趴在桌上爬格子,被主编催稿,被读者挑剔,最怕的不是写得差,是写得好也没人在乎。
一个平时话很多的年轻记者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说了一句:
“他写了那么多东西,开创了两个领域,影响了全世界——活着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我们将来是不是也会这样?”
普罗维登斯,一间
他听着坡的那些故事,听见天幕念出了他自己的名字。
他在这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的廉价公寓里站了很久,忽然觉得今天的风没有那么冷了。
他和坡一样,写作的这些年无人问津,给杂志投稿被无数次退回,认识的人都说他写的东西太怪太恐怖太不像正常人写的东西。
但坡也是这样的,坡一辈子都是这样的。
坡死后三十年,全世界才开始追他的名字。
自己的作品将来也会有人读,有人懂,有人会把他和坡放在同一个位置上。
这就令他心满意足了。
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支磨秃了的钢笔,借着窗外天幕的余光继续往下写。
可以说,现代文学中的角角落落都存在着爱伦坡的身影。
推理小说,科幻小说在今天也是相当热门的小说类别,而哥特式恐怖,像克苏鲁神话这类恐怖小说在近几年更是火到爆。
各种亚文化,梦核,scp基金会,后室这些作品都是你爱伦坡大爷的徒子徒孙。
哦,对了最近非常非常热门的《曼
虽然说实际上讲得更像是人格分裂,但就算是这样,也是人格分裂题材的开创者。
那来看看爱伦坡的《厄舍府的倒塌》,讲述了一个房子有自我意识,会逐步替换掉屋内活人,让熟人气质大变,眼神空洞的故事,基本上可以说是最早的伪人文学了。
而现实中爱伦坡娶了13岁亲表妹为妻,妥妥的妹控一枚,被姑妈强烈反对后写下:
“我热烈、全情投入地爱着我亲爱的小表妹,她是我最亲爱的人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会心碎而死,不再纠缠。”
爱伦坡几乎掏心掏肺,溺爱表妹,但是爱伦坡太穷了,导致表妹肺结核去世,爱伦坡两年后随之去世。
于是你在
这设定耳不耳熟,妹控加病娇到现在已经是热门题材。(虽然不能说是爱伦坡开创的)
了解完有点理解为什么当初的人无法欣赏爱伦坡了,确实是小众文化,亚文化的鼻祖,不被主流承认。
爱伦坡墓碑旁的乌鸦的阴影直至今日仍旧笼罩着现代文学。
(本来想放《乌鸦》的,但太长了,有水字数的嫌疑,那是爱伦坡预感表妹将要去世的悼亡诗,我真的哭死)
天幕切换,画面尚未展开,天幕下的人们已经交头接耳地议论开了。
最后一位遗憾人物,会是谁?
伍尔索普庄园的佃农们还在为孟德尔松了口气,巴黎沙龙里的绅士们抽著烟斗各抒己见,剑桥礼堂里的维多利亚女王端坐在前排,也在心里暗暗揣测。
就在这时,天幕缓缓掀开了帷幕,镜头落在了一处码头上。
“故事从一次在文学史上的相逢说起。
1842年的一天,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