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面黑旗看了一会儿,嘴角的慵懒慢慢收敛。
老头子为了对付他,不惜撤走北疆防军,引北莽入关的这笔烂账,可还没算完。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
楚渊收回目光,拍了拍林清寒的手背,示意她停下。
“攘外必先安内。”
他冷笑一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老头子不是一直想修仙吗?本王身为大孝子,得去看看太上皇修仙修得如何了。”
他披上那件玄色大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
初冬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扫过皇宫高耸的红墙。
镜头切转。
京城西郊,皇家桃花苑。
这里原本是老皇帝避暑游玩的行宫,如今已经被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大雪龙骑围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桃花苑最大的广场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荒诞的画面。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太监,正掐著腰,粗著嗓子大声喊着节拍。
他手里还拿着一卷画满奇怪小人的图谱,那是楚渊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第八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图解》。
在这个太监对面。
曾经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大干皇帝楚天罡,此刻正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粗布短打。
老皇帝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盘在头顶。
他正跟着那个太监的口令,吃力地伸胳膊、踢腿。
“扩胸运动!一、二!太上皇,您的动作不到位啊!胳膊要伸平!”
另一个同样强壮的监工太监,毫不客气地走上前。
他一把抓住老皇帝那干枯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掰。
“哎哟!”
老皇帝疼得发出一声惨叫,老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麻花。
“放肆!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竟敢对朕动手动脚!”
老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两个太监破口大骂。
“朕要杀了你们!诛你们九族!”
“太上皇,您省点力气吧。”
领头的太监翻了个白眼,连看都懒得看他。
“摄政王殿下可是下了死命令,说您老人家这些年嗑药把身子骨嗑虚了,必须每天迎著朝阳强身健体。”
太监晃了晃手里的图谱,满脸的公事公办。
“这叫‘尽孝’。殿下说了,这套‘仙家导引术’,必须每天练满半个时辰,少一个动作都不行。”
“朕不练!这是什么狗屁仙家导引术!这分明是猴戏!”
老皇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感觉自己的老腰都要断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想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被两个低贱的太监逼着在这里蹦蹦跳跳,这比杀了他还要屈辱百倍!
“不练?”
监工太监冷笑一声,转头对着旁边招了招手。
两个小太监立刻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上,放著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两碟精致的小菜。
就在楚渊准备闭上眼睛享受温存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大殿一侧的九州军事沙盘上。在那沙盘的最北方,象征著北莽铁骑的黑色旗帜,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楚渊的眼神,渐渐眯了起来。
他盯着那面黑旗看了一会儿,嘴角的慵懒慢慢收敛。
老头子为了对付他,不惜撤走北疆防军,引北莽入关的这笔烂账,可还没算完。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
楚渊收回目光,拍了拍林清寒的手背,示意她停下。
“攘外必先安内。”
他冷笑一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老头子不是一直想修仙吗?本王身为大孝子,得去看看太上皇修仙修得如何了。”
他披上那件玄色大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
初冬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扫过皇宫高耸的红墙。
镜头切转。
京城西郊,皇家桃花苑。
这里原本是老皇帝避暑游玩的行宫,如今已经被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大雪龙骑围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