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站在桃花苑外的一处高台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老皇帝那副屈辱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诛心,得慢慢来。”
楚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老头子为了皇位不择手段,现在,就让他用余生在这个金丝笼里,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手段,虽然损了点,但看着确实解压。
“殿下这招‘强身健体’,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赵无极站在楚渊身后,摸著光头嘿嘿直乐。
“俺老赵活了三十年,还是头一回见皇帝老儿跳这种这种王八拳。”
楚渊白了他一眼,“那叫广播体操,能强身健体的。”
他转过身,准备回皇宫处理今天的正事。
京城虽然拿下来了,但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
尤其是军费和粮草,几十万大军的消耗,可不是闹著玩的。
就在楚渊刚走下高台,准备上马的时候。
一阵急促、连滚带爬的脚步声,从远处狂奔而来。
“殿、殿下!不好了!出大事了!”
楚渊转头看去。
只见大干天下首富、现任大军后勤总管沈万三,正满头大汗地朝着这边狂奔。
他那身紫缎金钱豹纹长袍上沾满了灰尘,连头上那顶标志性的瓜皮帽都跑丢了。
沈万三气喘吁吁地冲到楚渊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因为冲得太猛,他那一身肥肉在地上还往前滑行了半尺。
楚渊眉头微皱。
这胖子向来精明稳重,就算天塌下来也是笑眯眯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沈,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慌成这副德行?”
“比天塌了还严重啊殿下!”
沈万三欲哭无泪,一拍大腿,声音都带着哭腔。
“草民奉您的旨意,去接管朝廷的国库,准备盘点银两发军饷。”
他咽了口唾沫,指著京城的方向,眼珠子瞪得老大。
楚渊在苑外看完老皇帝的滑稽表演,满意地点点头。就在这时,首富沈万三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殿、殿下!出大事了,国库特么的能饿死老鼠!”
就在楚渊准备闭上眼睛享受温存时,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大殿一侧的九州军事沙盘上。在那沙盘的最北方,象征著北莽铁骑的黑色旗帜,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楚渊的眼神,渐渐眯了起来。
他盯着那面黑旗看了一会儿,嘴角的慵懒慢慢收敛。
老头子为了对付他,不惜撤走北疆防军,引北莽入关的这笔烂账,可还没算完。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仗要一场一场打。
楚渊收回目光,拍了拍林清寒的手背,示意她停下。
“攘外必先安内。”
他冷笑一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老头子不是一直想修仙吗?本王身为大孝子,得去看看太上皇修仙修得如何了。”
他披上那件玄色大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銮殿。
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
初冬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扫过皇宫高耸的红墙。
镜头切转。
京城西郊,皇家桃花苑。
这里原本是老皇帝避暑游玩的行宫,如今已经被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大雪龙骑围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桃花苑最大的广场上,此刻正上演着一出荒诞的画面。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太监,正掐著腰,粗著嗓子大声喊着节拍。
他手里还拿着一卷画满奇怪小人的图谱,那是楚渊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第八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图解》。
在这个太监对面。
曾经高高在上、一言九鼎的大干皇帝楚天罡,此刻正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粗布短打。
老皇帝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盘在头顶。
他正跟着那个太监的口令,吃力地伸胳膊、踢腿。
“扩胸运动!一、二!太上皇,您的动作不到位啊!胳膊要伸平!”
另一个同样强壮的监工太监,毫不客气地走上前。
他一把抓住老皇帝那干枯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掰。
“哎哟!”
老皇帝疼得发出一声惨叫,老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麻花。
“放肆!你们这两个狗奴才!竟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