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多吃点!你们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摄政王千岁!大雪龙骑万岁!”
欢呼声、锣鼓声、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没有流血,没有屠城。
新时代的大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甚至带着几分市井狂欢的喜剧形式,被楚渊一脚踹开。
金銮殿前。
户部尚书严嵩和几个老臣,看着城外那冲天的火光和欢呼声,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官场威严,在这个蛮横不讲理、却又懂得收买人心的摄政王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民心民心尽归楚渊啊。”
严嵩瘫坐在地上,颓然地叹了口气,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这天下,从今往后,只知摄政王,不知大干皇室了。”
楚渊收起天子战刀,没有理会这些失魂落魄的旧时代残党。
他转过身,对旁边的亲卫统领吩咐了几句。
“把这些大臣都赶回他们自己的府邸去,派人看着,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准出门。”
“另外,让沈万三接管国库,把那些贪官的家底再给本王理一遍。”
“是!殿下!”亲卫统领领命而去。
很快,金銮殿外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些被吓破胆的大臣们,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皇宫。
三十万大军也各自进入了指定的军营驻扎,只留下最精锐的亲卫营守卫在皇宫四周。
夜幕彻底降临,京城外的烟花此起彼伏。
绚烂的火光透过被劈碎的大门,映照在金銮殿宽阔的地砖上。
而此时的皇宫金銮殿内,屏退了所有的闲杂人等。
连赵无极这等粗神经的汉子,也被楚渊一脚踹出去喝酒了。
偌大的宫殿里,只点燃了最温暖的几根红烛。
烛光摇曳,驱散了原本的阴冷和血腥气。
给这座冰冷的权力巅峰,添了几分难得的烟火味。
楚渊站在龙椅旁,脱下了那件沉重且沾满血污的玄铁重甲。
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深深地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几天的连轴转,哪怕他是铁打的身子,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终于消停了。”
楚渊走到大殿中央,那把被他特意搬进来的紫檀木太师椅前。
他刚想一屁股坐下去,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宁静。
突然。
一阵轻微却极具节奏感的脚步声,从大殿后方的屏风处传来。
脚步声很轻,像猫一样,却带着一股熟悉的冷香。
楚渊停下动作,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没有回头,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宠溺。
夜幕彻底降临,京城外的烟花此起彼伏。而此时的皇宫金銮殿内,屏退了所有的闲杂人等,只点燃了最温暖的烛火。
楚渊看着呆若木鸡的老皇帝和百官,冷笑开口:“本王还要带兵打仗,批奏折这种苦差事就算了。从今天起,这天下,本王摄政!”他一挥手,“送太上皇,去修仙!”
“哐!哐!哐!”
两队如狼似虎的重甲兵,踩着沉重的步伐冲进金銮殿。
他们可不管什么天子威仪。
上前一左一右,像架空皮囊一样,直接将瘫在龙椅上的老皇帝架了起来。
老皇帝双腿发软,鞋子在光滑的金砖上拖出长长的两道痕迹。
他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残破气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
那件明黄色的龙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是个巨大的讽刺。
“慢著点,别伤了太上皇的龙体。”
楚渊坐在太师椅上,端起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吹了吹浮沫。
“到了桃花苑,记得把那尊纯金炼丹炉给他老人家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要是太上皇每天不炼出两炉金丹,你们就陪着他老人家一起绝食修仙。”
重甲兵们齐声应诺,架著老皇帝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老皇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顺着满是老年斑的脸颊滚落。
他知道,这辈子,他再也走不出那座名为“桃花苑”的金丝牢笼了。
大干朝长达三十年的楚天罡时代,就在这几句轻描淡写的命令中,画上了一个屈辱的句号。
“殿下!老皇帝不,太上皇已经被送走了!”
赵无极扛着双锤,从大殿外探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