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摄政王殿下!”
声音整齐划一,回荡在空旷的皇宫上空。
赵无极提着带血的紫金锤,大摇大摆地跟在楚渊身后。
他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曾经用鼻孔看人的大人们,此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这帮孙子,也有今天。”
赵无极故意把沉重的战靴踩得砰砰响,吓得几个离得近的官员浑身直哆嗦。
楚渊走在红毯上,感受着这种将皇权和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极致快感。
他穿越五年,在北疆吃过风沙,喝过雪水。
无数次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为的就是这一刻。
这不仅是权力的巅峰,更是对这个腐朽王朝最彻底的践踏。
没有悲壮的誓言,没有血流成河的厮杀。
只有这红地毯与鲜血交织的诡异美感。
楚渊走完九十九级台阶。
他停在金銮殿那被楚狂劈碎的大门前。
紫铜大门的残骸散落一地,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楚渊抬头,看了一眼高悬在大殿正上方的那块黑底金字的牌匾。
“正大光明”四个大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讽刺。
楚渊冷笑一声。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回头去看身后那些跪伏的群臣。
缓缓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第71章 满朝文武见风使舵,连红地毯都铺到了金銮殿
那些躲在角落里观望的朝中大臣见状,脸色瞬间惨白,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高俅的血还没顺着汉白玉台阶流干。
这群平日里满嘴“忠君爱国”的朝廷栋梁,心里的那道防线就已经彻底崩塌了。
皇权?气节?
在绝对的暴力和近在咫尺的死亡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礼部尚书杨国忠反应最快。
他那肥胖的身躯,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敏捷。
只见他连滚带爬地从一根龙柱后面窜了出来,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楚渊的马前。
“罪臣杨国忠,叩见摄政王殿下!”
杨国忠扯著那张油腻的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殿下!您可算来了!老臣在京城,那是日夜期盼王师入城,解救天下苍生于水火啊!”
楚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是吗?本王怎么听说,杨大人昨天还在朝堂上,大骂本王是乱臣贼子?”
杨国忠脸色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官服。
但他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殿下明鉴啊!那都是为了麻痹那个昏那个老皇帝!”
杨国忠急中生智,猛地一拍大腿。
“老臣若是不那么说,早就被他拉出去砍了!老臣留着这条有用之躯,就是为了今天能亲自迎接殿下入主金銮殿啊!”
这番不要脸的话,听得旁边的赵无极都直撇嘴。
“乖乖,这老东西变脸的速度,比俺老赵挥锤子还快。”
其他大臣见杨国忠抢了头功,哪里还按捺得住?
生存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顾虑。
“哗啦啦——”
几百名文武百官,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从各个角落里涌出来。
他们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太极广场上,生怕自己跪慢了被楚渊当成死忠分子砍了。
“吾等叩见摄政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震天的呼喊声在广场上回荡,这群人喊得比大雪龙骑还要卖力。
楚渊冷眼看着这出荒诞的闹剧。
这就是老头子自以为傲的文武百官。
“光靠嘴喊,这迎接的诚意不够啊。”
楚渊手里把玩着马鞭,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
杨国忠一听这话,不仅没害怕,反而眼睛一亮。
“殿下说得对!这等粗陋的场面,怎配得上殿下的身份!”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冲著身后几个早已吓傻的礼部小吏疯狂挥手。
“快!把咱们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几个小吏连滚带爬地跑向太极殿旁边的一处偏殿。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他们哼哧吭哧地抬着几个巨大的圆筒跑了回来。
“散开!都给本官散开!”
杨国忠亲自上阵,指挥着小吏们解开圆筒。
“哗啦——”
一抹刺眼的鲜红,瞬间在汉白玉广场上铺展开来。
那是一卷名贵的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