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今天把话放在这儿。”
楚渊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中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深情。
“我楚渊这辈子,正妃的位置只有一个。”
“那就是京城相府的大小姐,林清寒!”
“除了她,任何女人想爬上本王的床,门都没有!”
这番话掷地有声。
在场的三十万大军听得清清楚楚。
士兵们看着楚渊的眼神,不仅是敬畏,更多了一种对男人的钦佩。
在这个三妻四妾的年代,一个手握重兵、即将问鼎天下的藩王。
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立下这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誓言!
这得多深的情,多大的魄力?
江南知府和世家老太爷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美人计”,连个响都没听见就被砸得稀碎。
站在楚渊身后的苏媚儿,整个人呆住了。
她看着楚渊那挺拔的背影,听着那句“唯林清寒一人”。
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酸的是,那个让她心动、甚至愿意为之试毒的男人,心里早就装满了一个叫林清寒的女人。
甜的是,这世上竟然真有这样专情霸道的男人,不被权势和美色所诱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黑灰的双手。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点小嫉妒,是多么的可笑。
“既然殿下不要那老朽等人,就把她们带回去了”
王家老太爷擦著冷汗,战战兢兢地招呼下人准备抬轿子走人。
“慢著。”
楚渊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转过身,眼神像毒蛇一样锁定了那几个老狐狸。
“本王刚才只是说不要女人。”
“没说不要你们的命。”
江南知府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殿下!您昨天不是已经抄过家了吗?下官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抄过家了?那叫抄家吗?”
楚渊冷笑一声。
“那叫帮你们清理一下表面上的浮财。”
“老诸葛,告诉他们,昨天夜里天机阁又送来了什么好东西。”
诸葛孔方摇着白羽扇,笑眯眯地从楚渊身后走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账本,扔在雪地里。
“各位家主,你们在太湖底下修的暗堡,还有在南山寺藏的银冬瓜。”
“咱们天机阁的兄弟,可是连夜去数了一遍。”
“啧啧啧,这可是你们明面上家产的十倍不止啊。”
诸葛孔方的话,就像一道催命符。
几个老太爷听到“太湖暗堡”和“南山寺”这两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他们家族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底蕴,是真正的保命钱。
这楚渊是怎么知道的?!
“赵无极。”楚渊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末将在!”
“把这些送礼的老东西全给我绑了。”
楚渊眼神冷酷,不带一丝感情。
“按图索骥,去把那些藏起来的金山银山,一两不剩地给本王挖出来!”
“谁敢反抗,就地格杀,满门抄斩!”
赵无极兴奋得大吼一声。
“兄弟们,干活了!”
如狼似虎的大雪龙骑冲上前,将那几个还在哀嚎求饶的世家家主像捆猪一样绑了起来。
那十几个世家千金吓得花容失色,哭着被士兵们驱赶回了轿子里。
一场精心策划的联姻大戏,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更加彻底的抄家灭族。
半个时辰后。
江南城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楚渊站在雪地里,看着被押走的世家众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江南的毒瘤,算是被他彻底拔除干净了。
有了这些隐藏的巨额财富,三十万大军的军费不仅充裕,甚至还能打造一支横行天下的铁甲水师。
但他脸上的轻松,却在下一秒消失殆尽。
楚渊转过身,没有去看身后神色复杂的苏媚儿。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江南城高耸的城墙。
望向了更远、更开阔的南方。
那里的天空阴沉得可怕,仿佛酝酿着一场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
耳边,似乎已经能听到那滚滚江水拍打礁石的咆哮声。
“老头子的最后一张牌,要来了。”
楚渊握紧了天子战刀,眼神中燃烧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意。
他猛地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