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腿的?
邀月死死瞪着楚渊,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是移花宫的主人,名震江湖的绝顶杀手。
那些王侯将相见她一面都得胆战心惊,这藩王居然让她去跑腿!
一股浓烈的羞辱感直冲脑门。
邀月咬紧牙关,下颌猛地发力。
她要咬断自己的舌头。
干杀手这一行,任务失败就只有死路一条,绝对不能受辱。
可她刚一用力,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捏住了她的脸颊。
“咔嚓!”
一声脆响在军阵里传开。
楚渊的大拇指和食指猛地一错,干脆利落地卸掉了邀月的下巴。
邀月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口水混著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那张冷傲绝艳的脸,瞬间变得狼狈不堪。
“想死?”
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看着一只被捏住后颈的野猫。
“在本王的场子里,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楚渊右手并拢成剑指。
一股霸道炽热的帝道内力,瞬间在他指尖凝聚,泛起淡淡的红光。
他出手如电,毫不怜香惜玉地戳在邀月的肩膀、胸口和丹田等几处大穴上。
“砰!砰!砰!”
气劲入体的闷响接连传出。
邀月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股外来的狂暴内力,像几把铁锁,死死卡住了她经脉的要害。
她引以为傲的“明玉真气”,瞬间像被抽干的水井,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原本充盈的力量感如潮水般退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席卷全身,邀月腿一软,直接瘫软在青石板上。
绝世高手,眨眼间沦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这种落差,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邀月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呜呜呜!”
她下巴被卸了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瞪着楚渊,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嘶吼。
楚渊蹲下身,抓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咔!”
又是一声脆响,下巴被强行接了回去。
邀月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猛地啐出一口血沫。
“楚渊!你个卑鄙小人,有种你就杀了我!”
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傲人的弧线。
“你废我武功,无非是贪图我的身子。”
“我告诉你,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休想让我屈服半点!”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女侠独有的贞烈和决绝。
换作一般的权贵,估计早被这股带刺的野性勾起了征服欲。
可惜,她遇到的是楚渊。
“你想多了。”
楚渊站起身,从怀里掏出方巾,嫌弃地擦了擦手。
“本王身边不缺女人,更不缺你这种冷冰冰的母老虎。”
他把弄脏的方巾随手扔在邀月脸上。
“强扭的瓜不甜,本王嫌涩嘴。”
邀月愣住了。
她那套宁死不屈的剧本,被楚渊轻描淡写地撕得粉碎。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赵无极!”
楚渊转过头,大喝一声。
“末将在!”赵无极拎着紫金锤,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楚渊拿马鞭指了指地上的邀月。
“把她交给前锋营的斥候队长,编入敢死探路队。”
“从明天起,大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让她冲在最前面排雷探雷。”
赵无极挠了挠后脑勺,打量了一下邀月那身破烂的白纱裙。
“殿下,斥候营那是干脏活累活的,这娘们细皮嫩肉的能行吗?”
“别回头半路上就让狼给叼走了。”
“行不行那是她的事。”
楚渊冷酷地打断了赵无极的抱怨。
“既然不肯死,那就给老子当牛做马赎罪。”
他走到邀月身边,用鞋底拨了拨她的裙摆。
“听着,在大雪龙骑,不干活就没饭吃。”
“你要是敢跑,或者偷懒,本王就让人打断你的腿,扔到官道上去要饭。”
楚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天下第一杀手,傲骨能有多硬。”
邀月死死咬著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