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第四座城池。
街道两旁张灯结彩,百姓自发地挂起了红布条,像过年一样热闹。
大雪龙骑的士兵们被百姓拉进家里烤火,连马槽里都被塞满了上好的精料。
可队伍里,偏偏有个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殿下,这仗打得也太憋屈了。”
赵无极拎着两把八棱紫金锤,跟在马屁股后面,一张黑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烦躁地把锤子挂回马鞍,把头盔摘下来直抓头发。
“俺老赵把锤子磨得能刮胡子,结果这一路光跟着看您收小葱、拿破鸡蛋了。”
楚渊憋著笑,瞥了他一眼:“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四城,不好吗?”
“好啥呀!”
赵无极急得直跳脚。
“刚才进城的时候,有个老大爷非拉着俺,让俺用紫金锤帮他砸核桃!”
他举起那对沾过无数人命的凶器,满脸委屈。
“俺堂堂北疆先锋大将,活生生成砸核桃的了!”
周围的亲兵听完,憋不住发出哄堂大笑。
楚渊也被逗乐了,翻身下马,踩着石阶登上城头。
朔风卷起他的玄色披风,猎猎作响。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楚渊深邃的目光投向远方。
再往南,就是一马平川的大干腹地,距离京城不过千里之遥了。
他转过头,看着憋得像头困兽一样的赵无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手痒了是吧?”
赵无极眼睛一亮,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痒!心尖都痒!”
楚渊一拍城垛,冷冽的声音压过了风声。
“既然这一路这么顺,那咱们就给老头子再添点堵。”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无极。
“你点一千最精锐的轻骑,把这几座城里抄出来的贪官人头和金银全带上。”
赵无极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气,立刻单膝跪地:“殿下要俺去打谁?”
楚渊的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直刺南方的天际。
“避开大军,星夜兼程去京城相府。”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去替本王,送份‘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