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失控了,立刻通知在天鹅堡的夫人和先生过来…杀了他。
贺倚急匆匆进了休息室,开启了保护模式。
随手脱掉衣服,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红的彻底。
忽然,胸口的镂空吊坠突然碎了,种子掉了出来,贺倚喘着气,伸手去抓。
…云岑?
贺倚茫然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休息室里白发男人,液体般的异肢自然而然的缠上了对方开满花左小腿。
男人睁着纯白的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美食,想也不想就亲上了他的嘴巴,不断从他的口腔里汲取津液。
细细的藤蔓把散落在床边,属于贺倚的衣服卷了起来。
贺倚被迫承受这个凶狠的吻,鼻腔里充满了来自对方的香气。
引人上瘾,欲罢不能。
意乱情迷的继承人箍住了眼前的一截白皙的腰,红的滴血的四片唇瓣难舍难分。
贺倚亲的正起劲,突然嘴里一空,身上一轻,身上的人消失了。
休息室里只余丰沛的香气折磨得继承人发疯。
…云岑。
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云岑
……
床上的人逐渐崩解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将整个休息室覆盖。
……
轮船外,一滴一滴黑色液体滴进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