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在他胸膛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牛头图案，好奇问道，“之前你脸上好象也有...咦？怎么没了？”

    话未说完，她发现张平脸上光洁，哪还有半点纹路痕迹。

    “刺青？”张平这才想起，忙着找地方，竟忘了散去牛头兽纹的力量。

    他看向陆婉柔，正思忖着如何搪塞。

    “是修炼的功法？”陆婉柔又仔细瞧着，那图案正缓缓淡去，显然并非寻常奴隶的刺青。

    “恩，算是吧，牛头人的像征。”张平顺势应下，从屋角翻出一套粗布农衣套上。

    陆婉柔还想追问，一旁的小青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看到众人都在，脸上顿时绽开虚弱的笑容：“啊...夫..夫人！”

    “小青！你怎么样了？”陆婉柔立刻上前关切。

    “夫人，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还有点...想吐...”小青揉着额角，脸色苍白。

    张平这边确认陆丰暂无性命之忧，身形一动便悄然翻上屋顶，催动灵狐隐匿，默默感知着远处战场的动静。

    “可惜了那三头灵狐尸首...”他心头不免惋惜。

    虽不知具体价值，但淬皮后期的异兽材料，定然不菲。

    只是当时的情形容不得他带走...

    ......

    “师父，镇上...”

    小山峦环绕，

    全红艳捂着右肩，一个透亮的血洞贯穿肩胛，隐约能看见背后的光。

    场中幸存者，无不伤痕累累。

    崇信拄着大刀，插在体型超过十米的巨狐尸首前，目光锐利如鹰，却也难掩疲惫。

    听到徒弟的话，他眼角的馀光不露痕迹地扫向右侧。

    卢强单脚踩在一头稍小些的灵狐尸身上，周身气血依旧旺盛，精神矍铄，竟似毫发未伤，朗声道：“崇兄！灵狐主力已灭，该回援镇子了！”

    语气斩钉截铁，目光灼灼，紧盯着崇信。

    “卢老弟，回援之事，急不得。”崇信仿佛没感受到那股急切，语气平稳，

    “苦战方歇，弟子们皆需调息。此刻回援，非但于事无补，恐徒增伤亡。”

    他转向全红艳，吩咐道：“命众人就地处理伤势，清理战场，斩获灵狐，一律归公，不得私藏！”

    “是！”全红艳垂首领命。

    无人在意一旁的卢强。

    卢强背在身后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