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程度眼睛一亮。
“没错。”祁同伟点头,“我们要用这些物资,换取我们需要的东西,政治资本,人脉关系,甚至是……某些人的把柄。”
程度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祁同伟的深意。
这不是简单的物资储备,这是一场精心的布局。一场在灾难中攫取权力的布局。
“师长,我懂了。”程度立正,“我一定守好这些仓库,绝不出任何差错。”
祁同伟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仓库里的物资,转身离开。
走出矿洞,夜风凛冽。
祁同伟抬头看了看星空。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多了。
非典的阴影,正在逼近。
而他,已经布好了局。
接下来,就是等待风暴的到来。
2003年,春节刚过,汉东省还沉浸在节日的余韵中。
但祁同伟知道,平静即将被打破。
岩台山合成师师部,作战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实时更新着从各地收集来的疫情信息。
这些信息来自黄帅建立的秘密情报网络,通过部队的通信系统、地方的关系渠道,甚至是一些非正式的民间传闻。
“师长,广东那边的情况不太对劲。”黄帅指着屏幕上的一组数据,“昨天新增了37例不明原因肺炎,其中5例重症。但官方通报仍然说是‘普通呼吸道感染’。”
祁同伟站在屏幕前,眉头紧锁。
他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前世,非典疫情就是在2003年2月开始加速扩散的。
但由于初期信息不透明,预警不及时,导致疫情迅速蔓延到全国。
“北京呢?”祁同伟问。
“北京目前还没有确诊病例报告。”黄帅说,“但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已经有一些从广东返回的人员出现类似症状,只是还没有被确诊。”
祁同伟点点头:“继续监控。另外,我们储备的物资怎么样了?”
“五个仓库全部储备完毕。”黄帅调出另一份报告,“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又追加采购了一批抗病毒药物和中药制剂。现在总储备量是:口罩800万只,防护服80万套,消毒液300吨,各类药品150吨,呼吸机300台,监护仪500台,ECMO设备30套。”
“好。”祁同伟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仓库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没有我的命令,一粒药、一只口罩都不能动。”
“是!”
2月中旬,汉东省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的传闻。
“听说了吗?广东那边有一种怪病,传染性特别强,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真的假的?新闻上没说啊。”
“新闻哪敢说?说了还不引起恐慌?我有个亲戚在广州医院工作,他说现在医院里全是这种病人,医生护士都穿得跟太空人似的。”
“那咱们汉东有没有?”
“暂时还没听说。不过最近从广东回来的人不少,可得小心点。”
这些传闻在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悄悄流传,但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重视。大多数人认为这只是普通的流感季节,或者是以讹传讹的谣言。
市委大院,高育良的办公室里。
“育良书记,最近听到一些关于广东疫情的传闻,您听说了吗?”一位副市长在汇报工作时随口问道。
高育良摆摆手:“听说了,不过都是些小道消息。卫生厅那边我了解过,就是普通的冬季流感,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还是要相信官方通报,不要传播谣言。”
“那是那是。”副市长连忙点头,“我也是听下面人说的,就来问问。”
等高育良送走副市长,秘书陈清泉(新任秘书,与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