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电话亭在哪?”
“在,在县城东头的邮局旁边。”
祁同伟和黄帅对视一眼。
梁磊果然狡猾,用这种方式,就算电话被监听,也查不到他的位置。
“团长,现在怎么办?”黄帅问。
祁同伟沉思片刻,看向老疤:“你现在给梁磊传个信,就说事情办成了,让他来金色年华。”
老疤面露难色:“这,梁少很谨慎,不一定,”
“照我说的做。”祁同伟冷冷道,“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
老疤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我做!我做!”
祁同伟示意战士递给他一部手机:“用这个打。记住,按我说的说,多说一个字,你知道后果。”
老疤颤抖着接过手机,拨通了那个公用电话亭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但没人说话。
“梁,梁少,是我,老疤。”老疤按照祁同伟的指示说,“事情,事情办成了。人已经处理了,很干净。您,您要不要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梁磊的声音:“办成了?确定?”
“确,确定。我们的人亲眼看见的,绝对没问题。”
“好,我知道了。”梁磊说完,就要挂电话。
老疤急了,按照祁同伟事先的交代,连忙说:“梁少,您,您不过来验收一下?毕竟这么大的事,”
梁磊冷笑一声:“验收?老疤,你当我傻?事情办成了,钱我会打到你账户上。至于验收,没必要。”
电话挂断了。
老疤脸色惨白地看着祁同伟:“他,他不来,”
祁同伟并不意外。梁磊虽然狂妄,但并不傻,这种时候自然不会轻易露面。
“祁哥,现在怎么办?”赵瑞龙从外面进来,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要不我带几个人,直接去他家把他绑了!”
祁同伟瞪了他一眼:“胡闹!直接绑架一个省政法委书记的儿子?瑞龙,你动动脑子!就算你爹是副省长,这种事一旦曝光,你也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别说你,连你爹都得受牵连!”
赵瑞龙被训得低下头:“那,那怎么办?”
祁同伟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忽然问老疤:“梁磊这个人,有什么特点?”
“特,特点?”老疤想了想,“狂妄,好面子,最受不了别人看不起他。以前杜总在的时候,他就经常来玩,每次都要最漂亮的姑娘,最好的酒,要是有人敢跟他抢,他能记恨好久。”
祁同伟眼睛一亮:“好面子?受不了别人看不起他?”
“对,对。”老疤连连点头,“有一次,一个外地老板不知道他的身份,在酒桌上说了句‘年轻人不要太张扬’,梁少当场就翻脸了,后来找人把那老板的生意都搅黄了。”
祁同伟笑了:“那就好办了。”
他看向黄帅和赵瑞龙:“既然他谨慎,不肯来,那我们就用激将法,把他激来。”
“激将法?”赵瑞龙不解,“怎么激?”
祁同伟走到老疤面前:“你再给梁磊打个电话。这次,你这么说,”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
老疤听完,脸色更加苍白:“这,这行吗?梁少会生气的,”
“就是要他生气。”祁同伟冷冷道,“照我说的做。”
老疤无奈,只好再次拨通电话。
这次,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老疤,你还有什么事?”梁磊的声音很不耐烦。
“梁,梁少,”老疤按照祁同伟的指示,故意装出吞吞吐吐的样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屁快放!”
“是,是这样的。”老疤说,“刚才我手下的人回来,说,说听到一些风声。那个祁同伟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