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战术训练,他虚心向老兵请教;
下午情报分析课,他结合自己大学所学的经济学和社会学知识,提出了不少新见解;
晚上还要学习军事理论,常常熬到深夜。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丝毫架子。
帮新兵整理内务,替生病的老兵站岗,训练时永远冲在最前面。
不到一个月,侦察连的战士们就从最初的观望,变成了真心接纳这个“副连长”。
祁同伟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他身上,似乎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祁同伟心中一叹,赵瑞龙倒是棵好苗子,只是上一世走歪了,没有人好好带,自己好好培养,说不准可以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深夜,营部办公室。
祁同伟站在汉东省地图前,手指轻轻划过一个个地名。
岩台山、金山县、道口县、大北湖县……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也留下了他的布局。
“营长,您找我?”黄帅敲门进来。
“坐。”祁同伟转过身,“赵瑞龙在侦察连怎么样?”
“进步很快。”黄帅实话实说,“体能已经达到优秀,战术意识也不错,就是实战经验还欠缺。不过这小子肯学,肯吃苦,是个好苗子。”
祁同伟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摊开一份人员名单。
“黄帅,你跟了我多久了?”
“从您来合成营,我就跟着您,快两年了。”
“两年……”祁同伟若有所思,“时间过得真快。这两年,咱们一起剿毒,一起扫黑,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黄帅心中一暖:“营长,您有什么吩咐,直说。”
“我想组建一支真正的‘祁家军’。”祁同伟开门见山,“不是要搞山头主义,而是要有一支能打硬仗、能担重任、能完全信任的队伍。”
他指着名单:“尖刀连是第一步,侦察连是第二步。接下来,我要把合成营打造成汉东军区,乃至整个军区系统的标杆。而这一切,需要可靠的人。”
黄帅明白了:“营长,您是想……培养赵瑞龙?”
“不只是赵瑞龙。”祁同伟说,“你,侦察连的几个排长,尖刀连的骨干,都是我要培养的人。但赵瑞龙很特殊,他有背景,有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有心气,想走正路。”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赵瑞龙能在侦察连历练出来,我打算让他去尖刀连当连长。尖刀连是合成营的拳头,需要一个有魄力、有背景、又能完全信任的人来带。”
黄帅想了想,点头:“赵瑞龙确实有这个潜力。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机会。”
“时间我们有。”祁同伟说,“机会……也会有的。”
1998年6月,汉东省进入雨季。
岩台山地区已经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雨,时大时小,天空总是阴沉沉的。
营区里,战士们训练时都穿着雨衣,泥泞的操场上满是深深浅浅的脚印。
祁同伟站在营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眉头紧锁。
这雨下得太久了,久得让人心头发慌。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1998年的夏天,汉东省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洪水。
岩台山虽然不是重灾区,但周边的几个县市受灾严重,尤其是金山县和大北湖县,堤坝决口,农田被淹,数万百姓流离失所。
更让他记忆深刻的是,当时部队投入了大量兵力抗洪抢险,但很多地方因为准备不足,救援不及时,造成了不必要的伤亡。
这一世,他不能坐视不管。
“黄帅!”祁同伟转身喊道。
“到!”黄帅推门进来。
“通知全营,立即进入二级战备状态。”祁同伟命令道。
黄帅一愣:“营长,有任务?又要去哪个县扫黑?”
“不是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