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围宾客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十分不善了。
“这是婚礼现场,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旁边一桌的一位老将军沉声开口,“年轻人,说话要注意分寸。”
“就是,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干什么?”
“钟家的女婿,怎么这么不懂事……”
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矛头不光直指侯亮平,连钟家都带上了。
侯亮平的脸涨得通红,钟小艾也觉得面上无光。
两人对视一眼,终于坐不住了。
“我们走!”侯亮平拉起钟小艾,愤愤地离席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陆泽摇了摇头,也站起身。
“陈阳,我们也走吧。”他拉着陈阳,走到祁同伟面前,停顿了一下。
“哦,对了,祁同伟同志,”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忘记告诉你,我和陈阳,上个月已经领证了,婚礼定在下个月。所以……你大学时候的那些想法,就不要再想了。好好对待苏小姐,她是个好女人。”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祁同伟身上。
祁同伟却笑了。
那笑容平静,坦然,甚至带着几分……释然?
“陆先生这话说得奇怪,”他淡淡开口,“我和陆太太只是同学而已,萍水相逢,有什么想法呢?大学时候是同学,现在……连同学都算不上了吧。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转向苏婉清,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婉清,我们继续敬酒吧。还有好多桌呢。”
“嗯。”苏婉清点点头,笑容明媚。
两人端着酒杯,从容地走向下一桌,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
陆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变幻不定。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拉着陈阳,也离开了宴会厅。
走出饭店大门,陈阳忽然停下脚步。
“陆泽,”她轻声说,“你今天……过分了。”
陆泽沉默片刻:“我只是……”
“你只是不甘心,”陈阳打断他,眼神清澈,“你不甘心我曾经……可能对别人动过心。但你有没有想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祁同伟他……从来没有真正纠缠过我。是我自己……看不清自己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陆泽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少见的坚定,终于点了点头。
“好。”
饭店内,婚宴还在继续。
祁同伟和苏婉清敬完最后一桌酒,回到主桌。
苏振华拍了拍女婿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赵明德低声对高育良说:“你这个学生,可比那个侯亮平强多了。”
高育良苦笑,他又何尝不知,心中暗自叹息一声,随即举杯:“同伟,婉清,老师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老师!”
宴会厅里,音乐再次响起,欢声笑语重新弥漫。
那场小小的风波,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激起过涟漪,但终究会平静下去。
婚宴继续进行。
赵蒙生总长端着酒杯站起身,面向全场宾客:
“今天是小祁同志和苏婉清同志大喜的日子,我代表总参,也代表在座的各位老战友,说两句。”
宴会厅顿时安静下来。
“军人,最重家国情怀。有家,才能安心卫国;有国,才能庇护万家。”
“小祁同志是从山区基层里走出来的,在缉毒战场上流过血,在战略研究上动过脑,在总参发过光和热,既有过硬的实践本领,又有专业理论素养,基层和高层的工作都能胜任,这就是我们军队需要的复合型人才!”
赵总长声音洪亮,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