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正言顺;
第二,国防大学是院校系统,和作战指挥系统分开,避嫌;
第三,在那里你可以继续做研究,还能接触更多理论前沿的东西。”
祁同伟沉默了片刻。
“苏伯伯,我在总参才一个多月……”
“我知道。”苏振华摆摆手,“但你要明白,在总参,你永远是我的女婿。无论你干得多好,别人都会说‘那是苏副总长的女婿’。
但在国防大学,你是赵明德教授的学生,是靠自己的本事。”
这话说得很直白,也很现实。
祁同伟懂了。
他想起马小军当初看他的眼神,想起部里那些若有若无的议论,想起自己那份报告交上去后,王启明那句“低调些”。
原来,苏振华全都知道。
“我……”祁同伟开口,“我听您的安排。”
“好。”苏振华满意地点头,“这事我会和赵教授商量。你在总参那边,做好交接准备。估计下个月就要过去。”
“是。”祁同伟点了点头。
……
从苏家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苏婉清送他到楼下。
月光很好,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同伟,”苏婉清轻声说,“爸爸跟你说调动的事了吧?”
“说了。”
“你怎么想?”
祁同伟看着她,月光下,苏婉清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
“我觉得伯父考虑得对。”他说。
“在总参,我永远是你的丈夫,是苏副总长的女婿。但在国防大学,倒是没有这么多非议,对我和你爸都好。”
苏婉清握住他的手:“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同伟,你知道吗?我爱的就是你这个人,有理想,有骨气,不服输。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因为我爸爸,被人看轻。”
祁同伟心里一暖,反握住她的手:“谢谢你,婉清。”
两人在月光下站了一会儿。
“十月份结婚……”苏婉清的声音很轻,“你期待吗?”
“期待。”祁同伟认真地说,“很期待。”
苏婉清笑了,笑得像月光一样温柔。
随后,二人道别。
祁同伟回到总参大院普通宿舍,已经是晚上十点。
祁同伟没有开灯,就着月光,坐在窗前。
窗外,北京城的灯火绵延到天际。
这一个月在总参的日子,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第一次走进战略研究部时的紧张;
写报告时的挣扎和迷茫;
高育良的指点和鼓励;
王启明的赞赏;
马小军的转变;
李部长的肯定……
还有那份报告,那份他倾注了心血、说出了真话的报告。
现在,他要离开了。
才一个多月。
心里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理解。
理解苏振华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