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就是！亮平为了保持状态，可刻苦了！”
“经常在北京军区的训练场一练就是半天。祁同伟，你在学院里，摸真枪的机会，恐怕还真不一定有我们亮平多呢！”她刻意强调了地点，北京军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能去是的。
苏婉清闻言，眉头立刻蹙起，担忧地看向祁同伟。
她知道他当年的英勇。
但是来北京后，祁同伟学业繁重，她没听他说起过射击训练的事。
此刻面对明显有备而来、咄咄逼人的侯亮平，她怎能不担心？
“别急，婉清，相信同伟。”林静眼见女儿脸色难看，连忙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但她的眼中同样浮起忧虑。
然而，与她们的担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少将、赵明德和秦教授几人的反应。
李少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煦的笑容，仿佛眼前不是剑拔弩张的挑衅，而是一场寻常的学员交流。
他甚至颇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笑道：“哦？打靶？这个活动好，直观，有看头。我也好久没看学员们实弹射击了。”
赵明德主任扶了扶眼镜，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心道：打靶？你这是撞祁同伟枪口上了。
上一次月考后放松，他临时起意举行了一个打靶训练。
那时候，祁同伟就给他来了个惊喜。
十发连环，全中靶心。
现在这个叫侯亮平的，哦不，是叫侯脸皮的，他要跟祁同伟比试打靶，那不是上赶着找虐吗？
秦教授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目光在祁同伟和侯亮平之间扫了扫，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们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甚至隐隐的“期待”，与侯亮平那边的志在必得、苏婉清这边的忧心忡忡，构成了截然不同的画面。
仿佛他们早已知晓剧本的结局，此刻只是在等待演员就位。
祁同伟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沉默了片刻。
这片刻的沉默，在侯亮平看来或许是犹豫或怯懦。
但在李少将等人眼中，却像是猛兽出击前的静谧。
终于，祁同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侯亮平，又转向孙中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既然孙副总长和亮平都有兴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他顿了顿，补充道：“走，去训练场。”
随后，一行人移步至校内的轻武器射击训练场。
冬日的靶场空旷而肃杀。
远处的靶标在冷风中微微晃动，如同沉默的考官。
侯亮平显然是训练场的常客，尽管是第一次来，但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指定射击位，从保障人员手中接过一支保养良好的制式手枪。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仔细地验枪，手指拂过枪身，眼神专注，动作一丝不苟，充分展示了他所谓的“经常摸真枪”带来的熟练感。
“老学长，献丑了。”他回头朝祁同伟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志在必得。
随即转身，深吸一口气，摆出标准的立姿射击姿势，双脚与肩同宽，身体微侧，双手握枪，臂展稳定。
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训练有素的痕迹，连孙中将看了都微微颔首。
“砰！”
第一枪击发，干脆利落。
报靶员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10环！”
“好！”钟小艾忍不住低呼一声，双手攥在胸前。
孙中将也是眉头一挑，十分赞许。
林静和苏婉清眉头紧锁，有些担忧。
李少将和赵明德以及秦教授倒是老神自在的看着，毫不担心。
侯亮平嘴角笑意更深，节奏稳定地继续射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