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寝的林伟东正靠在床头看书,见他推门进来,立刻摘下眼镜。
笑着打趣:“哟,咱们祁大英雄回来了?见家长战役战果如何?是不是已经荣获最佳女婿提名了?”
祁同伟还没来得及回答,虚掩的房门又被推开,隔壁宿舍的周卫国探进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个没啃完的苹果,显然也是听到了动静过来凑热闹的。
“祁哥回来了?快快快,分享一下前线情报!苏家家门槛高不高?家里那关好过不?”
祁同伟看着眼前两双充满好奇和关心的眼睛,将外套挂好,脸上虽然带着奔波后的倦色,但眉眼间的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却掩盖不住。
他笑了笑,言简意赅:“嗯,挺顺利的。苏伯父和林阿姨都很和气。”
“就这?”周卫国咬了口苹果,含糊道,“细节呢祁哥?没问问你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
林伟东也笑着帮腔:“就是,特别是苏婉清她妈妈,北大的历史系教授,眼光肯定不一般。没给你出点历史难题考考?”
想到今晚那戏剧性的相认,林教授从震惊到热情洋溢的转变,以及后来饭桌上和客厅里近乎溺爱的关怀,祁同伟心里暖流淌过。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真实的感慨:“真没有为难。反而……挺照顾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林教授还和我聊了挺久,很健谈。”
“聊历史了?”林伟东敏锐地问。
“聊了一些。”祁同伟点点头,没细说。
“可以啊祁哥!”周卫国把苹果核精准地丢进门后的垃圾桶,拍了拍手,“这说明啥?说明你人格魅力巨大,连最难搞定的学术型岳母都能轻松化敌为友!哥几个以后都得跟你取取经!”
林伟东也由衷道:“看来是真不错。看你这样子,是彻底过关了。恭喜啊同伟!”
虽然祁同伟说得含蓄,但那放松的姿态和眼底的光彩是骗不了人的。
林伟东和周卫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羡慕和祝福。
“行了,祁哥累一晚上了,让他洗漱休息吧。”林伟东对周卫国道,“咱们也差不多该熄灯了。”
周卫国意犹未尽,但还是点点头,临走前又冲祁同伟挤挤眼:“祁哥,下次再去,有啥需要弟兄们精神支持的,随时开口!”
宿舍门轻轻关上。祁同伟在寂静下来的房间里,慢慢收拾着洗漱用品,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林教授热情的声音,看到苏婉清温柔含笑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迈出的这一步,比预想中更加顺利和温暖。
这份认可,不仅仅来自苏婉清,更来自她的家庭,这让他对未来的道路,充满了更踏实的信心。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被紧张的课程和训练填满。
学期已近尾声,寒假在望,连空气里都带上了一丝躁动与期待。
秦教授在最后一次大课上宣布:“本学期期末考核,以论文形式进行。题目需与本学期核心课程内容相关,强调独立思考与理论联系实际。希望大家严肃对待,拿出有质量、有见地的成果。”
教室里的学员们或振奋,或感到压力,低声交谈起来。
论文对于他们而言,既是检验学习成果的方式,也是展示思维深度的舞台。
祁同伟心中已有雏形。
他打算将之前精心准备过的那篇关于“道法力术”的演讲稿,进一步深化、系统化,注入更多案例思考和理论剖析,形成期末论文的初稿。
周末午后,阳光难得的和煦。
苏婉清来学校看他,两人沿着校园里落满梧桐叶的小径慢慢走着。
“最近是不是特别忙?看你好像瘦了点。”苏婉清侧头看他,目光柔和。
“还好,主要是期末论文要开始准备了。”祁同伟和她分享了自己的想法,关于将演讲主题拓展成论文的计划。
苏婉清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论文?真巧,我妈前两天还跟我提起呢!”
“林教授?”祁同伟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