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荡心中想到,但却一脸戏谑道:“想不到你看着普通,眼光倒是挺毒辣的,这枚玉佩可是我祖传的,最少值个十几万两银子。”
当然,
这枚玉佩是殷荡故意露出来,为的就是引刘元上钩!
这虽然是个地下赌场,
但周围都是民房,一旦再这里打起来,还不知道会死伤多少人呢!
况且殷荡的目的也不是拿下刘元,而是要去刘元的老巢。
不是他在城里住的地方,
是真正的老巢!
“十几万两?”
那人听后呼吸都不由一滞,随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歪了起来。
要是这个生意完成,
这一次的提成,都够他之前一两年的!
想到这里,
那人顿时面露崇拜之色道:“公子一块玉佩都十几万两,想必也是富贵人家,就是听公子口音,不像是王城的?”
“嗯,跟长辈从南边过来的,忙完了生意想着出来散散心,没想到竟然这么倒霉!”
殷荡装的好像一个不谐世音的二世祖,说话间还面露愤恨之色。
顿时令眼前人的眼更亮了!
南边过来的,
跟长辈来谈生意,
身上随便挂着一个十几万两的玉佩!
肥羊,
绝对的肥羊!
“原来是南边来的富家公子,是小人眼拙了,不过既然公子这么敞亮,我身为这里的东道主,也不能给我大周王城本地人丢人,对了,公子喊我鼠三就行!”
鼠三说着碰碰的拍着胸口,一脸正气道:“这样,我跟刘哥很熟,我给你作保,今天不收你利息,但抵押肯定还是要抵押的,规矩不能破。”
“本公子懂,既然你都说了,本公子正好有些不服,就在玩两把。”
殷荡仿佛咬钩的鱼,话一出口鼠三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随后便带着殷荡向着刘元走去。
“公子这边请!”
看到这一幕,
赌坊内不少老主顾,看向殷荡的眼神充满了惋惜,因为鼠三在这里,可是出了名的心黑。
别人要钱,鼠三要命!
但殷荡好像没发现一样,大大咧咧的跟着鼠三来到刘元面前。
而此时,
面向普通的刘元,仿佛换了个人似的,眼神冷的像是淬了毒的刀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殷荡。
这时,
鼠三凑上前,故作紧张的搓了搓手道:“刘哥,我带朋友来借点钱回本!”
“他真是你朋友?”
刘元上下打量着殷荡,这样的场面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演的极其熟练,
几乎都形成了本能!
“必须滴!”
鼠三胸@脯拍的砰砰响,一脸正气道:“谁不知道我鼠三别的不多,就是朋友多,就是希望刘哥看在我的面子上,第一天能不能别收我朋友的利息?”
说着,
他突然将声音提高了三分:“不过我鼠三也不能让刘哥吃亏,等我朋友翻本,我请刘哥吃饭。”
“行吧,也就是看你鼠三的面子上,要是别人,我早就让人扔出去了。”
刘元犹豫半晌,瞪着鼠三道:“利息可以免,但规矩不能破,必须有抵押物才行!”
啪!
刘元的话刚说完,殷荡便将玉佩仍在了桌子上,一脸不耐烦道:“先拿一万两给本公子玩玩。”
殷荡的不耐烦三分是演的,七分是真的,
因为他看刘元和鼠三,在这里一唱一和的真的很累!
“一万两?那口气真不小!”
刘元一把抓起玉佩,心中猛地一惊,
竟然是暖玉!
这东西在大周可是稀罕物,就手中这块暖玉,放在任何地方都能卖一二十万两银子。
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轻蔑道:“一块破玉,就在再好,在我这里也顶多值个五六千两,你张口就是一万,你当老子开善堂的?”
“哎哎哎……刘哥息怒、刘哥息怒啊!”
鼠三赶忙开口安抚住刘元,之后才凑到殷荡身边低声说道:“公子,你的玉是好东西,但也得碰到识货的人啊,这里都是一群大老粗,谁懂那玩意儿。”
“不懂?”
殷荡冷着脸,将手伸到刘元面前:“不懂就把玉还给本公子,本公子不玩了!”
“哎哎……公子你看你又急……”
鼠三赶忙压下殷荡的手,冲着刘元大声喊道:“刘哥,这可是我朋友,我相信他的人品,这样,我用我鼠三的人格作保,你就借给他一万两,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