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瘫在地上,面色变得蜡黄,声音逐渐变得麻木起来。
“他知道你会恨他,但他为了保你,只能出此下策,如果当时他答应你,那他只会死在你前头!”
殷荡看着老乞丐,淡淡的说道:“他劝你放下时,你若能答应的话,后面的事恐怕也不会发生,最起码你的修为不会被废,但可惜,你没有品出他话里的意思。”
呼呼呼……
听到殷荡的话后,老乞丐整个人都瘫在那里,空洞的目光中流出悔恨的泪水,
纵然努力压抑,依旧能听到他喉咙深处传出的哽咽!
片刻后,
殷荡看到老乞丐情绪逐渐恢复后,这才笑问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想来真相就是如此,对了,你还吃鸡屁@股吗?本公子还给你留着。”
“你这小子,就不知道什么叫关爱老人吗?”
老乞丐毕竟久经风雨,特别是这些年的流浪生活,更是让他的心境不可同日而语。
刚刚的失态,也不过是一下子没能接受而已!
“所以,你还吃鸡屁@股吗?”
殷荡没搭理他,只是斜睨着老乞丐笑着问道。
“吃个屁,以后都不吃鸡屁@股了,老头子我要吃烧鸡,整只的!”
最后三个字,
老乞丐的声音陡然加重,听得殷荡哈哈大笑几声后,便让狂狰把烧鸡给对方送了过去。
一时间,
司监内除了老乞丐啃鸡的声音外,就只剩下一些粗重的喘息,以及狂咽口水的声音。
片刻后,
老乞丐忽然看向殷荡:“小子,老夫现在回去见他,会如何?”
“除非他拥有了,能跟你的仇人抗衡的力量,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闻言,
老乞丐停顿了一下,沉默良久后才闷闷的说道:“那老夫以后就赖上你小子了,你要是不帮我报仇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小子的。”
“本世子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如果哪一天来临,我会用他的三族还你这个恩情,无论他是谁!”
殷荡轻轻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语气自然但却异常的霸道,听的老乞丐又沉默了半晌。
许久后才抬头看向殷荡,眼中闪烁着幽光道:“我信了,但你要记住今天的话!”
“本世子从不打诳语!”
殷荡一脸正色到,他并没有问老乞丐修炼的事情,如果对方想说,他自然会说的。
……
“该死、该死……他这是把老夫当枪使了,他想害死老夫!”
砰!
啪!
哗啦啦……
曹府,
书房内!
当殷荡遇刺险些被杀的消息,传到曹淳耳中的时候,他人都麻了!
特别是当他知道,
那两人正是他通过手下,授意关入司监之后,更是如遭雷击,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中,
久久没有回神儿!
然后就暴走了!
书房外的管家更是面色煞白、手脚冰凉的指挥一众守卫退远点,生怕听到一些不该听的。
一炷香后,
估计书房里的能砸的东西都没了,所以动静也就消了,但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知到,
书房内那股足以焚天的恐怖怒火,变得越发强盛!
“你还敢来!”
书房内,
曹淳瞪着吃人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角落里的那个人,声音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充满了怨恨和杀意!
“曹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杂家怎么就不能来了!”
黑衣人目光冰冷,声音中充满戏谑之色,仿佛不知道曹淳为什么要发怒似的,
缓缓的向着他走来!
随着对方的靠近,一股浓重的香薰味铺面而来,顿时令曹淳心头一惊,只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儿。
他猛地退后半步,声音颤抖道:“你……你想干什么?”
“杂家什么也不想干,就是想问问曹大人,有没有想到怎么解决此事。”
黑衣人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但话语中的冷意却逐渐变深,让曹淳心中的不安变得愈发强烈。
下一秒,
就在曹淳刚要张嘴呼救的时候,黑衣人忽然出手,一把就扼住了他的脖子,眼中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曹大人,既然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那曹大人就只能畏罪自杀了,也怪曹大人命不好,谁让你有个愚蠢的儿子。”
“虽然一品大员的损失有些惨重,但总比让我家主子涉险的好!”
黑衣人说着,手指逐渐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