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怂货,等我出去不但继续睡你媳妇儿,还特么你给老子养儿子。”
“都给我闭嘴,谁再敢闹事,直接打断腿扔刑部大牢关上三个月!”
当天傍晚,
中城兵马司监,
两道骂骂咧咧的声音刚刚响起,就被一道粗暴的怒喝声打断,
随后两个被捆成豆包的人,在几名陌生甲士的押送下,进入大众视野,
一名较为消瘦的中年人,关在入口处的牢房,较为强壮的汉子,则被扔进老乞丐所在的、比较靠里的牢房。
“几位大人,这是……”
吏目来到那些甲士面前,同时扫了眼跟斗鸡眼似的两名新犯人。
“他睡了门口那人的老婆,被当场抓包了,俩人就打起来了,刚要动刀,正好被我们拦下,顺手就给带来了,没什么别的事。”
领头的统领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道:“人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理。”
“小人明白!”
吏目点了点头,知道这只是两个没有背景的家伙,也就放下心来。
等那队甲士离开后,刚刚被关进牢房的两人,即便隔着老远也对上了眼,眼看两人还要继续对骂,
吏目反应迅速的甩手就是一棍,
砰!
“饿啊……”
坚硬且带刺的木棍,狠狠的抽在那名壮汉的嘴上,对方惨叫一声后,捂着血流不止的嘴就趴在了地上。
“来到这里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再敢发出一点动静吵到别人,舌头给你们割了!”
吏目凶狠的扫了眼两人,便没在理会他们。
什么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在司监里太常见了,每天都有人来,每天也有人走,
唯一不变的,
就是牢房里始终都有人!
对于这种事,殷荡并没有过多关注,司监本就是临时羁押的场所,每天人来人往的很正常,
单单今天就来了五六个!
很快,
夜幕降临,
吏目再度端着好酒好菜,送到了殷荡面前,上面还放着每餐必不可少的烧鸡。
他不知道殷荡为什么要投喂老乞丐,但他却知道,整个牢房里、甚至包括自在内,
只有老乞丐,能真正的跟殷荡说上几句话!
很快,
夜幕降临!
当黑暗彻底笼罩司监,监狱内的犯人们都昏昏欲睡时,一股极淡的香味,忽然出现在司监之内,
而闻到那股香味的人,很快便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倦意袭来。
即便是司监里的值班的劳役,也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就连守在殷荡门口的吏目也是如此!
顷刻间,
偌大的司监内鼾声如雷!
但在这接连起伏的鼾声中,一道身影却在老乞丐的牢房中站了起来,正是傍晚被押入牢房的壮汉。
此时,
他脸上虽然都是血渍,但双目却像狼一样,散发着灿灿精光,将黑暗中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特别是当他看到熟睡的殷荡后,嘴角更是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得意的冷笑道:“镇国侯世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
他的手中出现一枚毒针,可就在他准备出手时,牢房的角落中,忽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百蛊宗的迷神香,炼的是一如既往的差啊,这手法,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谁?”
黑暗中汉子被惊得打了个哆嗦,手中的毒针都差点掉在地上,随即猛地扭头看向牢房的角落。
在哪里,
老乞丐慵懒的扣了扣屁@股,打着哈欠道:“难怪大周皇室一心要灭掉宗门势力,你们百蛊宗想毒杀镇国侯的孙子,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把你们宗门夷为平地?”
“你到底是谁?”
汉子老脸瞬间变得煞白,警惕的看着老乞丐,
因为迷神香可以轻易放到六品武者,可对方却没有受到影响,实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
汉子额头直冒冷汗,紧张的说道:“我劝你少管闲事,就算是你七品、乃至八品,这件事也不是你能插手的。”
“小朋友别担心,老头子我现在可不是武者。”
老乞丐伸了个懒腰,扫了眼内劲激荡的汉子后,又看了眼那枚毒针,随即讥笑道:“哦,原来你不是百蛊宗的人,这是想嫁祸给百蛊宗。”
“你找死!”
汉子闻言眼中凶光一闪,手中毒针甩向殷荡的同时,纵身一跃,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