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溺爱的爷爷、护犊子的舅……就问还有谁!
    “张大人,救命啊!”

    看到张大鹿明显不想管这件事,兵部侍郎毫无形象的爬到他的身边,抓着他的脚踝晃了起来。

    哎!

    早知道今天会有这出,就称病不来上朝了!

    张大鹿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睁开双眼后,正巧和朱沧钺的目光对上。

    刹那间的交汇,

    张大鹿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最近臣身体有些不适,圣前失礼,还请陛下见谅!”

    张大鹿先是请罪,之后才看向兵部侍郎冷冷道:“刚刚本官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你将你知道的细细道来,包括昨晚上的所有事情。”

    “是是是……”

    兵部侍郎那敢不从,赶忙将儿子去参加喜宴半路被废、包括后来顾阳洪登门的事情,以及对方许诺的条件,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其他为儿请命的人,也在一旁不断点头,显然他们知道的事情都差不多!

    “这么说,你们只知道你们儿子被废,他们并没有跟你们说,在镇国侯府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张大鹿一下就抓住了重点,话落的刹那,兵部侍郎等人直接愣住了。

    说?

    怎么说!

    舌头都割了、双手都剁了,说个鸡儿说……

    不对!

    众人茫然过后瞬间抖了个机灵,眼中重新出现了光芒。

    赶忙点头道:“对对对……我们并不知道镇国侯府内发生了什么,毕竟那只是殷将军续弦带来的家眷,所以我们就随便派了个人过去。”

    “启禀陛下,事情都清楚了。”

    张大鹿听后禀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顾侍郎父女二人,他们利用了诸位大人的爱子之心,蒙骗了诸位大人。”

    “既然事情都查清楚了,你们也是被利用的,朕也不好全怪罪你们,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诬陷镇国侯世子,朕必须给镇国侯一个交代。”

    朱沧钺冰冷的目光看着众人,冷冷说道:“将顾阳洪及所有家眷打入诏狱,其余人等官降一级、罚俸半年,至于顾侍郎之女,既已嫁入镇国侯府,就交由镇国侯自行处置!”

    “臣等遵旨!”

    兵部侍郎等人如蒙大赦,根本不敢有任何异议,虽然知道以后仕途完了,但好歹命保住了。

    事情告一段落后,朝会很快散了,众人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兵部侍郎的等人,

    就好像躲什么脏东西一样,绕过几人快步向外走去。

    可殷荡还没走出两步,大太监王坤就来到殷荡的身边。

    “世子留步,陛下让世子去一趟御书房。”

    说话时,

    王坤还悄悄看了眼殷荡,复杂的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

    这时,

    太子正好走上前来,见状凑到殷荡耳边低声说道:“下午我去侯府找你,有要紧事。”

    “好。”

    殷荡随口应下,便跟着王坤离开了。

    而太子则冷冷的扫了眼,还瘫软在地的兵部侍郎等人后,一脸阴沉的离开了,

    令几人原本沉到谷底的心,再度往下沉了几分!

    “小兔崽子,竟然敢插手镇国侯府内务,还连累了我,我回去一定扒了那小兔崽子的皮!”

    “我也是,还有顾阳洪一家,一定不能让他们好过。”

    “想在诏狱捞人不可能,可想让里面的人受罪却简单的很,顾阳洪毁我仕途,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近期大家都老实一点,等风声过了,再去找二皇子商量对策,玛德,这次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一众为儿请命的大臣,骂骂咧咧的起身,相互搀扶着向着殿外走去。

    ……

    “吆喝,什么风把镇国侯吹来了?您老这老胳膊老腿儿的不在侯府颐养天年,还出来瞎溜达,万一走半道上出现个好歹,我可没银子给你随份子啊。”

    午门,

    文官之首、深得圣心的张大鹿,在看到披甲挂刀的殷玄霆后,脸上顿时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大步迎了上去,

    但那嘴却跟抹了毒一样,说出的话要多刺耳有多刺耳!

    而原本跟在他身后文臣武将,好像排练好似的,齐刷刷的停下脚步,根本不敢卷入这两位爷的唇枪舌炮中。

    “姓张的,你这辈子别想死老夫后头,就算老夫真出什么好歹,也会留半口气,先派人砍死你之后再死。”

    殷玄霆宝刀拄地斜睨着张大鹿,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AUV……那本官得祝镇国侯宝刀不老、命比鳖长。”

    张大鹿说着捋着自己的胡子,凑到殷玄霆面前挑衅道:“不过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挥的动刀吗?来,先用你的刀帮本官修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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