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会如此听话?”
顾三娘并不清楚今日上午华长安与朱家的争斗,满脸疑惑。
“唉,咱们还指望着他华长安兴盛县城,到时将那些空房卖个好价格,如若他华长安此时就将那些空房收回,咱们的计划岂不是落了空?”
顾常山一脸的失落。
“您不必着急,女儿且去会会他,看他到底如何是何意思?”
顾三娘说着起身略略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来找华长安。
华长安见顾常山急匆匆离去心中纳闷:我依市场价购下那些空房,他们顾家并不吃亏,这顾老头却因何如此郁闷。
他正在思虑,忽见顾三娘从外面走了进来。
但见她身着家常衣服。
上身穿一件月白色交领襦衫,外罩淡青色半臂短褂,袖口处绣着几朵素色的兰草。
下着一条豆绿色间色裙,腰间系着一条藕荷色绸带。那带子上缀着一枚玲珑的玉环,走动时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清响。
一头青丝只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斜簪一支银质步摇,垂珠随着她的步履微微晃动,温婉中透出三分利落。此时的她,面容白皙,眉眼弯弯,唇角似笑非笑地翘着;一双杏眼藏着机智的光芒。
这形象真是绝了,这个时代的貂蝉也不过如此吧!
顾三娘进门后,并不似以前热情,只是淡淡地屈膝行了个礼,“民女拜见县尊。”
华长安在三娘的美貌面前,被迷得七昏八素,早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他慌乱起身迎接,“顾小姐免礼!……顾小姐,今日早上,你确实误会本官了,本官只是与小姐开个玩笑嘛……”
未等他说完,顾三娘便打断了他,目光盯着脚下,淡然问道:“县尊因何来我顾家呀?”
华长安忙回答道:“本官来此,一是想与令尊谈谈县城建设物资供应的事情,——对了,你们家可还有多余的马匹,本官想多买一些。”
顾三娘不卑不亢,“县尊想要哪种马?若是要行军打仗的上等好马,价格在五百两到一千两银之间皆有;”
“若是要普通战马或日常骑行的马匹,价格在百两银上下;若是要耕种拉车之马,三五十两也能买到。”
“呃……这个,日常骑行的马匹既可。——三娘,本官实话与你说,今日早上……”
顾三娘又不等他说完:“县尊,您打算要多少匹马呀?”
华长安道:“二三十匹即可。”
顾三娘点了点头,道:“这个容易,待小女子命自家的商队遇见卖马的,捎回来便是。县尊除了买马之外,可还有别的事情?”
华长安说道:“方才本官与令尊商量,意欲以市场价买下顾家在城内的空宅,以分发给投奔到此百姓居住,不知小姐作何感想?”
顾三娘正色道:“县尊,为了县城的建设,小女子已免去县衙一万多两的债务,还答应努力为本县提供所有的物资支持,对大人可算是仁至义尽。”
“我顾家留着这些宅院,本想待人口增长后好卖个好价钱。大人如今您却要以市场价收回,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举。”
华长安见她说话凌厉无情,看着她纯洁无瑕的脸庞,心想她这是与我置气,还是暴露了商人唯利是图的本质?
不管是什么原因,本官拿捏不了你,算是白白穿越了!
你若无情,就莫怪本官无义!
今儿非给你一个教训不可。
想到这里,他淡然一笑:“顾小姐,你免去县衙的债务,是对本官将全县的供应交与你顾家的报答,如今为何成了对本官的恩惠?”
顾三娘寸步不让:“虽是如此,我顾家为县城全力提供物资支持,与外县互通有无,还要交纳经营税赋,岂不是贡献?”
华长安把眼睛一眯:“顾小姐,本官并非离开你们顾家便走不下去。你觉得本官拿钱买不到商品?”
“这朱家小姐今日早上还来求本官,要从建设新县城的项目中分一杯羹。只因本官为照顾顾小姐,才一口回绝了她。”
“想不到本官的好心落了空,你不感恩便罢了,还心生怨怼之意。”
“既然小姐觉得辛苦,也罢,便分一份物资给朱小姐去做吧!”
顾三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醋意,随即又强自镇定,咬着嘴唇恨恨说道:“哼!谁愿意与你做生意似的!你快把所有的生意都交给朱家吧,我们顾家不做了!”
言毕顾三娘气冲冲地转身意欲离开。
华长安连忙拦住她,“且慢,本官实话与你讲,以后但凡来本县投奔的百姓,本官均免费为他们分房。”
“你手中纵然有再多的房产,又能卖与谁去?”
“只因本官与朱子上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