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华大人,这官司就算打到皇上那里去,我朱家也愿意奉陪到底!”
“你……”华长安一时气得无言以对。
这时,一位脸色黝黑的老农上前,与华长安使了个眼色,“大人,旁边说话。”
华长安便跟着他走到旁边,“老丈,有话请讲。”
那老农闪烁着浑浊的眼神道,“大人,其实这河道以前并没有这么窄,两边也有河堤。多年前,是他们朱家将两岸河堤推平,掩埋了一半的河道,变成了他们家的田地。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县里找找,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当年的河防图。”
一句话提醒了华长安。
他拱手道:“多谢老丈提醒!”
言毕,他从袖中摸出一两银子递了过去。
那老农浑浊的眼神闪出亮光,“多谢大人奖赏!可此钱小人万万不能收……”
华长安不与他多言,硬将银子塞进了他的手中。
华长安又来到朱彪面前:“朱公子,本官只想问一句,这河道原本有多宽,你可清楚?”
朱彪一愣,面色微变:“这……这河道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我如何知道?”
华长安转头看向工曹,“何工曹,你可知当年河道有多宽?”
工曹看了朱彪一眼,拱手道:“回大人,下官也是来此不久,曾听县里的老人说起,十几年前这条大沙河,宽足有三十米,加上两岸堤岸,足有五十米之宽。只是后来……后来有人将堤岸推平,填了河道,才使得河道变窄,水流不畅。”
这话一出,朱彪脸上的神色便不大好看了,他怒斥何工曹道:“姓何的,本公子待你不薄,你因何胡说八道?”
那何工曹依然惧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华长安盯着朱彪道:“朱公子,你家占了多少河道,占了多少堤岸,你心里应当比本官清楚吧?”
朱彪强辩道:“华大人,你莫要血口喷人!这些田地明明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何曾占过河道?”
“这地是你们家祖上传下来的?”
华长安冷笑一声,转脸问工曹:“何工曹,当年县里的河防图,你可还保存着?”
何工曹点头:“当初小人在县衙待不下去,离开县衙时,小人唯恐失职,便将所有资料皆搬回家中保管。”
华长安看向关慕云:“关县尉,你派人护着何工曹,回家去取河防图来!”
关县尉闻言,立即指派两名衙役跟着何工曹回家。
朱彪见了有些心慌,他拱手道:“华大人,何必较真。也罢,这河道两边的地头,我便送与县里,大人看着给钱便是!”
华长安呵呵一笑:“朱彪,你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刚才给你脸不要,现在想拿钱换地,已然晚了!”
朱彪感觉大事不妙,忙拱手道:“县令大人,此河两岸田地全是家父作主,待小人回家与家父商量之后,再来回复大人!”
言毕,朱彪要走。
华长安喝道:“朱彪,你且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