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搀着他向外走。
他刚要走出家门,华长安突然想了起来,忙说道:“朱彪慢行!”
朱彪吓了一跳,惶恐地回过头来,华长安道:“既然你已将县衙卖与本官,现在本官就要入住,你将守门人一起带走。你明日可命人来取首付银一千两。来时,可将房契地契都带了来。”
“另外,本官既然已还清你们家的债务,城东那三百亩官田,即日收回。待地上的作物收获之后,不可再耕种!”
朱彪不敢不应,“县衙现在可以还给华大人,可官田之事,需回府与家父商量一番再作打算。”
华长安点头,“你去吧!”
朱彪这才慌慌张张,匆匆忙忙,狼狈逃回家中。
他被家丁抬着来到朱子尚。
一见到他父亲的面就哭上了,“爹啊,您要给儿报仇啊,那个姓华的王八蛋,居然敢打我!”
说着,他褪下衣衫,朱子上看着儿子背上的鞭伤,又是心疼,又是痛恨。
一边命人快去叫大夫,一边怒骂:“吾儿,那穷鬼华长安,竟如此胆大了吗?”
朱彪哭诉,“那个狗东西何止是胆大,简直是要造咱们朱家的反!”
他把事情的经过与朱子上讲了一遍。
特别提到降租之事,朱子上怒道:“这狗官狂妄之极!打人不说,居然还想插手我朱家的事情,我看他是找死!”
朱彪说道:“爹,事不宜迟,今晚咱们便找人打进城去,将狗官一窝端,以报此仇,如何?”
朱子上闻言沉吟良久,最后眯着眼睛,阴险地说道:“报仇是要报的,但是不着急,且等等。”
朱彪不解,“爹,现在不趁着城池未修,羽翼未丰将他干掉,难道要养虎为患吗?”
朱子上冷笑:“吾儿,他在为父眼里不过是一只鸭子而已。且放长线,钓大鱼,待将他养肥了……!”
说着,他伸出拳头用力一握。
朱彪欣慰地点了点头,“还是爹爹技高一筹。爹,这一次一定也要将顾家一起拿下。”
朱子上抚了抚胡须,“为父至今不清楚,他们家与司马氏有何纠葛,不敢妄动啊!莫急,顾家的财产,以及顾三娘,迟早都是咱们家的。”
朱彪闻言大喜,“爹,儿子不图他们顾家的财产,只想将她娶到手!”
朱子上白了他一眼,“看你在她面前那点出息,见她如狗见虎一般,怎能博取到她的心!作为男人,你得硬气……”
“我听说哥哥被打了?”一声娇语打断父子对话。
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位浑身素缟、脸上未施脂粉却格外清丽的女子。
此人正是朱彪的胞妹朱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