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慌,又说他们家的银子是埋在房间内的。
华长安一笑,立即让张福打开房间让他进去查看。
朱彪进了房间一看,心彻底凉透了。
这屋内空空如也,蛛网遍布,地板之上却干干净净,哪里有藏银子的痕迹。
华长安见朱彪面露失望之色,便板起脸来,“大胆刁民,你今日若不指出你们家的银子埋在何处,休想从本官眼皮子底下走掉!”
朱彪有些心慌,“华大人,我们家银子,便埋在这房内地下三尺!”
华长安怒道:“好!张福,你出去寻把铁锹来,让朱彪当场挖掘,若是挖出银子,便罢,若是挖不出银子,本官定饶不了你!”
那朱彪见大事不好,忙说道:“今日朱某不便挖掘,改日再来!”
言罢,他转身走出房间,便向大门外走去!
华长安忙跟了出来,“朱彪,你戏耍本官,想来就走吗?你给我站住!”
朱彪站住身形,回头看着华长安,“姓华的,朱某站在这里,你能奈我何?”
旁边的顾三娘被他的无耻气得脸色苍白,不由得骂道:“朱彪,想不到你无耻到此种程度!”
朱彪依然不肯对顾三娘动气,他拱了拱手,“顾姑娘,朱某为生存,不得不如此,改日到府上,找姑娘认罪!”
言毕转身又走。
华长安怒喝一声:“众百姓听令,有将这朱彪拿下者,本官赏银百两!”
众百姓闻言,皆蠢蠢欲动。
朱彪及他的手下纷纷拔出腰刀。
朱彪高喝:“哪个蠢物敢动本公子一下,我灭他满门!”
众百姓赤手空拳,见此情形,纷纷后退。
朱彪不由得哈哈大笑,看着华长安道:“姓华的,你不是要打本公子的板子吗?来啊!”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一声暴喝:“朱彪,你莫要猖狂!本官来也!”
接着只见一群人呼呼啦啦拥进门来,个个皆手持刀枪。
不是别人,正是县尉关慕云与捕头白庆山带着众衙役回来了。